時間回到兩個小時之前,顧寒夜剛剛結束通話了蕭駿的電話。
驚喜?顧寒夜冷哼了一聲。
他這位嶽母大人,目前還沒有做過任何對玖瑤好的事。
那件事顧寒夜警告過,現在看來,並沒有死心,可能隻是手段更加蔽了。
玖瑤去了洗手間,這會兒並不在他邊。
有慕盈陪著,顧寒夜倒是沒那麼擔心,眼下重要的是提醒阿飛多留神,絕對不能讓外人接近玖瑤。
看阿飛的表,似乎是有什麼事發生了。
於是兩人找了個安靜的卡座,坐了過去。
阿飛說道:“我也正要向您匯報這件事,因為發現了一些可疑況。”
阿飛告訴他,剛纔有一位會所的VIP客戶,知道顧寒夜今晚在這補辦生日宴,便送來了一份小禮,是一場室外煙火秀,邀請顧寒夜和蘇玖瑤一同前去會所的後花園觀賞。
顧寒夜略回想了一下,對這個名字倒是有一點印象,至於對方長相,則完全不記得了。
“我替您拒了,煙花是易燃易,我們在市區燃放,必然引來警察,即使柴大江說他能搞定,但我記得夫人怕火和炸,就擅自做主,替您拒絕了。如果您和夫人都想看煙花,我回頭可以安排一場燈煙火,更安全一些。”
顧寒夜聽完,笑道:“你想的很周到,看來我沒什麼好擔心的了。”
最近幾次,玖瑤化險為夷,顧寒夜也免於競爭對手的暗算,大部分都是阿飛的功勞。
顧寒夜沉了兩秒,問道:“柴大江和馮玲有私的事,你以前就知道?”
他問完,阿飛的臉上卻流出一不自然,他清了下嗓子:“嗯……不是。”
於是他大膽猜測了一下:“慕盈跟你說的?”
顧寒夜不笑了,“你先別說學習不學習的,反正當著楚淩風的麵,你可別喊人家阿盈,要是因為這事兒,楚淩風來找你的麻煩,我可救不了你。”
“我知道,就提醒你一句。”
顧寒夜暗嘆了口氣,其實阿飛是個沉穩,也知道分寸的人,但從他第一次遇到慕盈,就因為這姑娘而失態,到現在也依然如此。
“明白。”
阿飛點了下頭:“以前是他莊園裡的傭人,現在是他管家。”
顧寒夜挑眉:“那是什麼?”
阿飛這番話裡,資訊量不小。
嘶,這小子這不會的麼!
阿飛也難得出一笑意,“剛才我看蕭在遠站了一會兒,沒有聽完夫人的演奏就離開了,我想,您暫時不用擔心夫人被他打擾了。”
阿飛笑著點了下頭,“是。”
“若木,姓王,王姓是養父母的姓氏,是被人從小賣到山區的。”
阿飛神僵了僵,若不是小廳裡線昏暗看不清楚,顧寒夜覺得這小子肯定臉紅得明顯。
顧寒夜點了點頭,又提醒道:“剛才歐崢給你介紹的那個孩,記得去跟人家喝杯酒,也算是給歐一個麵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