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駿的吻太熱烈,令若木到窒息。
但他大而有力的手掌,輕鬆地扼住了兩隻細細的手腕,就像掐住了的翅膀。
隻能由著他親吻,由著他想怎麼做就怎麼做。
但他的息越發急促,他的也越發滾燙。
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的,所有的不甘心都要化作心甘願。
他要,就得匍匐在地。
這種不公平的,或者不能稱之為,令若木傷心地掉下了眼淚。
若木搖頭。
若木著被眼淚模糊的視線,清醒地著眼前這個醉得失去理智的男人。
說完這話,的眼淚滾落臉頰。
“你隻是……”若木抿住了。
他的呼吸中還帶著酒氣,和他這喝醉的人,還能講得通道理麼?
“你隻是把我當了玩。”
他繼續親吻的眼淚,的,喃喃說著:“我從沒想過玩弄你,隻是……過你,就像上了癮一樣,夜裡夢到的是你,白天腦子裡也全是你,你卻一口一個‘您’,一口一個‘蕭爺’,對我若即若離……”
他的話,讓若木的心裡又甜,又苦,甚至更加想哭。
原來輾轉反側的,不止一個嗎?
可是……
不明白蕭爺對到底算什麼,他明明著蘇小姐,剛才也在為蘇小姐傷心,喝醉應該也是因為蘇小姐,難道這一切,都是若木判斷錯了麼?
上這麼說著,卻一句真正的解釋也沒有,反倒是那隻手,順著的脊背,解開了的上搭扣,然後越發地急切和肆無忌憚起來……
若木思考著他的問題,臥室,還是沙發……
“哪裡都不想。”帶著濃濃鼻音回答道。
若木推他肩膀,但是沒推開,“什麼一次兩次,您在說什麼……”
若木吃痛,皺起眉頭,了脖子:“我說過了,您那是做夢,我們……我們什麼都沒發生過。”
“那是您手上的,我也解釋過了。”
不承認就是沒發生,沒發生就不會有其他故事,兩個人就還能像現在這樣以雇主和雇員的關係相,而且不會尷尬。
既然明知道沒有未來,那乾脆就不要糾纏不清。
這樣就不會出現當他玩膩了,把像用過的棋子一樣丟棄。
說完後,別過臉不看他。
“既然你不承認,那今天試試就知道了,如果今天沒有,那就是那天留在了沙發上。”
蕭駿輕笑:“接吻都不會換氣,我知道我是你第一個。”
蕭駿抱著,朝著臥室走去。
這是已經酒醒了嗎?早知道就不給他喝那杯醒酒茶!
深陷在床墊裡,若木發力更加艱難,隻好哭著求他:“蕭爺,你別這樣,求求你!”
“因為上次我很害怕您……”若木說到一半,猛然意識到失言,咬住了。
“不是……啊!”
的謊話就這樣輕易被他穿了。
隻剩淩的呼吸聲……
若木含著眼淚,瞪著他,終於慢慢用手環住他,抱住了他的肩膀,“那您……你這次,能不能輕一點……”
他輕吻若木的臉頰,終於補上了那句一直沒說出口的“對不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