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駿的問題,讓若木哭笑不得,就這麼怕辭職麼?
“那我要年薪百萬,您也答應麼?”笑著說。
這麼被他抱在懷裡,讓覺得自己像個在哥哥懷裡撒的小姑娘。
便又問:“我要什麼,您都給嗎?”
若木聽了這肯定的回答,理解了為什麼總是有人聽男人說兩句甜言語,就被哄得心花怒放,心甘願地被男人占盡便宜。
若木也得寸進尺,繼續問道:“車子、房子這些也可以嗎?”
他話音一頓,凝視著的眼睛說道:“迪亞酒店的份都可以給你。”
好傢夥,喝酒果然會誤事,蕭這一醉,把酒店都送出去了。
假裝要走,從他懷裡掙開,剛離開他,就又被抓著手腕,拽了回去。
“那你怎麼回報我?”他的目慢慢落在了的上,掐著下的手,也順著的脖子,到了的鎖骨上。
蕭駿卻握住的後頸,慢慢將拉近,著的耳朵,啞著嗓子說:“隻是這樣可不夠,你要得多,就得多做一點。”
“多做什麼?”
說著,他那隻放在後頸上的手,慢慢下,落在了的腰上。
要不是及時按住了他的手,此時大爺的魔爪已經進了的服下擺。
若木掙開了他的胳膊,往後退了一步。
若木又問站在吧臺後的侍者,是否結過賬。
“我先自己試試,不行再讓您幫我。”
蕭駿倒是配合,雖然走路時左右搖晃,但靠著,也能維持平衡。
“你真的沒有出來打工?”他醉醺醺地問道。
也就趁著他喝醉的時候,若木敢這樣的語氣諷刺他。
說完後,蕭駿瞇了下眼眸,帶著醉意審視著的臉。
說完,他咬了下的耳垂。
想趁機套個話出來,萬一的萬一,將來真的要走,也好知道蕭爺會用什麼手段對付。
若木趕搖頭如撥浪鼓,“不好奇,一點也不。”
若木到被他親過的地方,變得很熱很熱。
看來,今晚睡覺時,得鎖上臥室門……
人被蕭駿抱著,而且抱得很,若木使勁兒掙出一條胳膊,到電梯按鈕上,跟盲人似的,索著,到了1樓按鍵,按了一下。
若木側臉看他,醉這個樣子,到底是為什麼呢?
是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嗎?
若木趕恢復剛才半抱半扛著的姿勢,帶著蕭爺往電梯外走。
不過他沒有睡著,還笑著說:“笨蛋。”
“你啊,”蕭駿低頭看著懷裡的,“你笨蛋。”
若木不滿道:“我哪裡笨了,我這不是把您照顧得好好的麼?”
此時兩人已經來到了走廊盡頭,按理說,前麵就是旋轉門,然後就該出去了。
廳中間有個圓形小舞臺,臺上放著一架白鋼琴。
此時廳燈閃爍,隻有一道穩定的金束打在舞臺上,那是一位穿著白西裝的男人在彈奏鋼琴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