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一直到快要吃完這頓飯了,若木也沒有吃他夾過去的蛋。
若木連忙解釋說:“您別誤會,我是習慣把好吃的東西要留到最後,聽說這樣日子才能先苦後甜,老了不窮。”
聽到這個解釋,蕭駿心轉好,“你人不大,懂的大道理倒是不。”
蕭駿挑了下眉,抓住了話裡的重點,問道:“和我在一起,覺得是甜的?”
蕭駿也笑了,沒想到,他自認為地獄一般的牢籠生活,在的眼裡堪比天堂。
這麼說著話,兩人吃完了早點。
蕭駿看著做的這一切,想起自己不得不參加的那些盛大的宴會。
那些優雅的太太和大小姐,吃什麼都像貓似的,吃兩口便吃不下了。然後整盤整盤的食被剩下,最終倒進垃圾桶。
所以修養這東西,到底和什麼有關係呢?
想著這些,蕭駿發現自己對這孩越發興趣,對的好也又多了一些。
吃過早飯後,兩人一起返回公寓,蕭駿換上西裝,外麵穿一件風,準備帶去藝館賣他那個醜瓶子。
看如此小心對待那瓶子,蕭駿便笑著說:“不用這麼仔細,摔碎了也一樣能賣。”
蕭駿便問:“又覺得我能把這瓶子賣出去了?”
蕭駿失笑:“反正你不能反悔。”
蕭駿從手裡拿過那個裝著陶瓶的盒子,“都說了是你能做到的事。”
“噢……”
……
此時還沒開館,但安保人員一看到蕭駿,立即幫他開啟了門,恭敬道一聲“蕭先生早”。
蕭駿把帶到大廳休息區,一位二十來歲的年輕子已經在此等候。
人走上前來,若木注意到前的工作牌,似乎是藝館的工作人員。
蕭駿點了下頭,對若木說,這是副館長葉桐。
同時在心嘆這位葉小姐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副館長,真厲害。
葉桐館長微笑看向若木,眼中已經有了玩味似的笑意。
互相打過招呼後,蕭駿把瓶子到了葉副館長手裡。
蕭駿沉了幾秒,看向若木:“你想一個,藝點的,也要切。”
沉了幾秒鐘,“要不醜瓶?”
若木默默點了點頭,要是說這東西漂亮,那就是昧良心。
葉桐微笑答應,說這就去辦。
若木喝了咖啡,但沒有心思吃東西,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,沒來過這種地方,覺得新鮮,又十分拘謹,連呼吸都放得很輕很輕。
這些人的穿打扮,氣質神態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,雖看不出他們的份地位,但絕對都有錢。
迫切想去看看醜瓶陳列在哪,看看是不是真的會有人買。
差不多又等了十幾分鐘,若木這邊咖啡喝完了,點心也吃完了,有點按捺不住了:“蕭爺,我想去看看。”
然後蕭大爺帶著到了一樓的一間展廳裡。
若木稍稍走近了一看,展臺上放著的,正是那個醜瓶,此時它被放在一個圓柱形站臺上,四周用乾凈明亮的玻璃罩著,燈一打,整個瓶子都高貴了,是唬人的。
不敢置信地看向邊的大爺。
若木起了一皮疙瘩,笑容都僵了。
“有點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