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木看向墻上掛著的時鐘,竟然已經上午十一點!
蹭得坐起來,正要如往常一樣下床去洗漱,但眼前的陌生環境,又把重新按回到沙發上坐好。
醉了,吐了他一,洗澡被他看了,然後穿上了他的服,在他家安然無恙地睡了一宿……
就這麼坐在蕭爺的客廳裡,環顧四周,心嘆,不愧是個潔癖癥畫家的家。
房間裡沒有那麼多雜,連家都,屋子顯得又明亮又寬敞,很多家都是白的,點綴一些綠植。
過這房子,若木彷彿看到了蕭駿這個人。
若木回了回神,開始四下找手機,得先跟領導請個假,不然這當上酒店管家的第二天,就無故曠工,可要說不過去了。
換好晚禮服後,因為沒有手包,手機隻好暫時留在了休息室裡。
循著聲音看過去,聲音是從一扇半開著的門裡發出來的。
若木來到門口,果然看到了正在畫畫的蕭駿,他坐在畫架前,背對門口方向,一手拿調板,一手拿著專用繪畫刮刀,正在作畫。
當然蕭爺最有魅力的時刻,還是他這麼塗塗抹抹之後,一副麗的畫作呈現在眼前的那一刻,他會審視他的畫,簡單修補一下,出一個會心地微笑。
那時候蕭爺在的心目中,是一位高冷的藝家,還不是一個好之徒……
若木覺到這大恤下的子冷颼颼的,沒穿的,這麼出現在他麵前,好像有點危險。
正當侷促張的時候,蕭駿說了句:“醒了?”
若木應了一聲,走進屋裡。
但若木現在關心的,本不是吃飯的問題。
“蕭爺,我手機落在休息室了,能借您的手機用一下麼?”
若木又解釋道,自己想給酒店請個假。
“為什麼?”
若木一聽這話,心裡一咯噔,蕭爺這就要把控製起來了嗎?
他卻也疑地皺了下眉頭,“你已經簽了合同,忘了?”
跟他有啥關係呢?
那正是昨天在人事專員那裡簽的合同,簽名還按了的指紋。
自即日起,將是蕭爺的專屬管家,負責他二十四小時飲食起居等一切日常生活問題。
也就是說,通過了那個管家的考覈後,是委托酒店方幫尋找雇主,於是酒店找到了雇主蕭駿,就這樣了他的管家。
“我不知道,我以為自己隻是酒店為客人提供的管家之一……”
若木角搐了一下,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勁。
“哪樣?”
但又一想,是自己不看合同書,怪的了誰?
所以為蕭駿的專屬管家,一切都是合乎常理的,要怪就怪自己馬虎,簽合同也不看仔細……
“怎麼,反悔了?”蕭駿問。
他笑了笑,“不懂沒關係,我可以慢慢教你。”
可是他的眼神裡,分明帶著一些意味不明的東西,好像並不純潔,若木不敢細想他要教什麼……
“是……我會好好學習的……”
萬一他控製上來了,真把不聽話的給鎖起來,那可就完了。
比如村東頭的鐵匠“老鐵頭”前些娶了個老婆,聽說是個城裡的大學生,可結婚後那姑娘天天想著逃跑,逃了就被捉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