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駿連忙過去,拿過的食指看了看,都紅了,皺眉問:“怎麼搞得。”
蕭駿抓著的手放在水龍頭下,用冷水幫沖燙傷的位置。
說,剛纔看說明書來著,說是使用前,先要沖洗一下那個打泡的頭,沒想到裡麵出的是熱蒸汽,手不小心被熱氣噴到了……
然後視線重新回到的手指上,繼續幫沖著冷水。
別說彈琴了,可能都沒見過鋼琴。
蕭駿當時都沒反應過來在說什麼,現在瞭解了的生活,估計從小就幫著家裡做各種農活了,那些就是基於的人生經驗給出的建議,至於一切質基礎上的神追求,怕是一片空白的。
所以就留在他邊,不好麼?
一扭頭卻見正笑盈盈看著他。
“我發現您知道的醫學常識比生活常識多。”
“我自己來吧,”把手走了,紅著臉不看他,“您是什麼病?”
還想問什麼,蕭駿說道:“我去打電話,讓他們送兩杯咖啡過來。”
蕭駿鬆了口氣。
更何況,在他克服了一些心理障礙後,狀況也好了很多,至沒有再突然暈厥過,而且他這半年來都在健鍛煉,已經強壯了很多。
蕭駿向前臺要了咖啡,然後兩人回到吧臺邊,若木一直不抬頭看他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服試了沒有,號碼合適麼?”
“那就好。”
買那些服的時候,他也深刻意識到,這還是個小姑娘,才十九歲而已,年齡小,加上營養不良,可能都還沒發育好。
當然,他可從來沒把當妹妹……
但接連試探了兩次,都不肯說出那晚的事,就那麼不想承認,不敢承認麼?
不,那絕不是他的想象,也絕不是做夢,如果是做夢,他不會到現在都記得的滋味,而且一天比一天更清晰……
過了一會兒,酒店服務人員來敲門。
卻為難地說:“要不,您去開門?蛋糕在哪放著,我來準備。”
訕訕一笑,“覺不太好。”
但也不打算勉強,便說蛋糕在冰箱裡,想吃哪種自己拿,給他拿一份巧克力蛋糕。
之後蕭駿去開門,拿來了咖啡,吧臺上已經擺好兩個小餐碟,一隻盤子裡放著他的巧克力蛋糕,另一隻盤子裡是提拉米蘇。
“這個提拉米蘇?”
若木吃了一勺,眼睛亮起來,又吃了一勺,傻乎乎地笑了。
點頭,“這是我第二次吃蛋糕,好好吃。”
“那第一次是?”
說起這種心酸往事,沒什麼傷和抱怨,語氣很平常。
“蕭爺,您冰箱裡怎麼會那麼多蛋糕。”
蕭駿笑了笑,沒有正麵回答的問題,說道:“我心不好的時候,會吃甜食。”
然後又吃了一口蛋糕,一臉幸福和陶醉:“嗯……真的好好吃……”
這樣多好,真希以後都可以在他麵前這樣放鬆,而不是一見到他,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。
眨了眨大眼睛,笑著點了下頭,臉也跟著紅了。
而那臉紅的樣子,又讓蕭駿覺心底好像被什麼撓了一下,很,忍不住一直盯著看。
看著的作,蕭駿心底的意更強烈,幾乎是不由自主的,他探過去,吻在了的上……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