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木對小妹笑了笑:“那我們走了。”
這時若木的父親站起來,來到了若木麵前,蕭駿下意識收了手臂,並把若木半護在懷裡。
若木看了眼那十萬塊,並沒有接。
說完,背過去,朝著車上走去。
若木閉了下眼睛,苦笑了一聲,搖了搖頭。
蕭駿也重新回到車上。
車子開出去一段路後,若木回過頭,看向依然站在路邊的那三人,眼淚終於默默流了下來。
離開時,心不可能毫無波瀾。
接過來紙巾,笑著搖搖頭:“我沒什麼委屈的,也不怨自己的命,我覺得老天爺對我好的。”
攤上這的爹媽,遇到這樣的事,活了十九年,連一件新服都沒穿上過,還說老天爺對好。
看向蕭駿,用那雙含著眼淚的乾凈眸子,凝視著他的眼睛,“我能遇見您,就幸運的。”
如果這姑娘有讀心,恐怕就不會再用這種激的眼神看著他了。
但當他抱著來到這溫暖的車,看著瑟發抖的子,看著那廉價的紅綢子睡,卻忍不住冒出了許多不健康的想法。
可偏偏,偏偏他就是這麼不合時宜地冒出了其他奇怪的想法。
蕭駿按了按眉心,強行趕走那些混思緒,覺自己又該去看心理醫生了。
這到底是他的心理問題,還是人品問題……
蕭駿回過神,拿起旁邊的大,要給穿上。
蕭駿在照顧人方麵,心一點都不細,這會兒聽一說,他才意識到,若木一直很拘束地坐著,是因為剛才對父母叩頭的時候,膝蓋位置沾了泥土,雙手過地麵,手也臟了。
確實夠傻的。
想躲,但蕭駿拉著不鬆手。
“可是您……您不是有潔癖麼?”
但此時他拉著沾滿泥土的手,竟然毫不覺得難。
“……”
“我認識巾,專心開你的車。”他黑著臉說。
而他這一吼,若木反而抿笑了。
和那武嶺一樣,都覺得他沒有基本的生活常識。
是因為車裡昏暗看不清楚才沒看到。
蕭駿又想起了給爹媽叩拜的樣子,想起了那對長相十分抱歉的父母,以及那個其貌不揚,不及若木一半漂亮的小妹。
蕭駿盯著的臉,睨了下眸子,“你和你父母不像,和你妹妹也不像。”
若木是好看的瓜子臉,高鼻梁,大眼睛,白裡,細眉薄,清秀又有種古典。
垂下眼眸,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親生父母是……”
“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?”
蕭駿凝視兩秒,明白了,不想和他說。
若木眨了眨眼睛,“您剛才問過我。”
是繼續回城市打工嗎?想做什麼工作?要不要他幫忙?
實在不行,也可以去他的私人館裡上班,就是比較枯燥,怕會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