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年輕的那個,蕭駿是不可能知道名字的,園子裡乾活的人有很多,他們對蕭駿來說,就像園子裡的佈景一樣,他從來沒想過去瞭解他們,記住他們。
蕭駿也不希被發現,他就想安靜畫會兒畫,不想和任何人說話。
劉冬說:“這一株你平時注意點,這盆花的價格,可夠你娶個漂亮媳婦兒了。”
“五萬一盆。”
“那也看娶哪兒的,”劉冬說道,“就我們村,五萬塊你可以娶個村花!”
“沒騙你啊,我中午剛吃席回來,就我們村,王家為了五萬塊錢,把他閨打暈了嫁給一個老瘸子。那老傢夥格古怪,又好,但扛不住人家有錢啊。早些年出了場車禍,斷了一條,訛了人家二十來萬,前麵娶了兩個老婆,都被他折騰死了,結果王家還是生生把閨往火坑裡推。就為了五萬塊!”
年輕人附和道:“所以人還是得會投胎啊,投胎到那樣的人家,還不如投胎蕭爺家裡的一盆花。”
“啊?你是說……”
“五萬就能娶若木?”
“那我有八萬存款,縣裡還有一套房,早知道我就提親去了!”年輕人憾地說著,又問:“那我現在去,來得及不?”
年輕人捶頓足,懊悔不已,劉冬拍拍他的肩膀,“以後再遇到合適的,可別再等了,等你覺得萬事俱備的時候,好姑娘早就變別人炕頭上的媳婦兒了。”
蕭駿剛才聽到他們說若木,就起過來了,此時已經來到了兩人麵前。
蕭駿深深看了眼那個想八萬塊娶若木的年輕園丁,又把目落在了劉冬上。
“啊……這……”劉冬了,結結地說道:“就是,以後再遇到合適的,可別再等,等你覺得萬事俱備,好姑娘都變別人的媳婦兒了……”
“不是這句,你剛才說誰今天結婚。”
哪怕問第二遍,蕭駿也仍然不相信,若木會結婚。
“你確定麼?”
劉冬說的每個字,好像都是真的,但進蕭駿的耳朵,卻讓他覺得十分魔幻,一點都不真實。
他隻參加過遊艇上的豪華婚禮,沒見過什麼邁火盆拜天地,他也隻見過穿白婚紗的麗新娘,後跟著可的小花幫新娘拎著角,沒見過什麼架著新孃的老婆子!
於是蕭駿讓劉冬把他知道的一切,都詳細說一遍,為什麼若木突然結婚了,明明去了海城打工。
若木剛在城裡安頓下來,不知道怎麼的,這事兒被那個早就盯上的老男人給知道了。
若木不嫁,父親就騙說,彩禮錢已經給了,而且花完了,退也退不了,要是不嫁,就得妹妹嫁過去。
爹媽一張口就說十萬。
爹媽卻反悔了,扣下了這十萬塊錢,捆住了若木。
而為了讓這門親事順利完,他們把若木打暈,請兩個老婆一左一右架著,跟那老男人舉行了儀式。
劉冬攔下那小妹,從小妹口中得知了這些事。
後來那小妹一直哭鬧,被他爹媽拎回了家,鎖了起來,這纔算把若木婚禮辦完了。
“原來找我借錢是為這個……”
蕭駿著臉,看向劉冬:“你知不知道若木現在在哪。”
“在樓下等我,一會兒帶路。”
蕭駿快步走進別墅。
年輕的問劉冬:“這啥況啊?”
年輕人撓了撓頭,傻笑了一聲,“真的假的,為什麼啊?”
年輕園丁看向蕭離開的方向,又看了眼那盆五萬塊的花,訥訥說道:“但我怎麼覺得,蕭不是為了錢,是為了人呢……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