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木忙說不用了,每隔一個小時會有一班去鎮子上的車,在路邊等一會兒就行,然後到了鎮上再倒車去海城就可以了,票都訂好了。
他沒再給若木拒絕的機會,徑直走向了大門口。
走到玄關時,若木又住了他:“您等一下。”
隻見從玄關櫃子裡,取出他的一件大,“今天降溫,您穿太了。”
蕭駿便出胳膊,穿進袖子裡,若木踮腳幫他穿好,又繞到正麵,幫他把領子翻出來整理好,對他笑笑:“好了。”
卻垂下了眼眸,臉頰微微地紅了。
車子已經讓司機提前備好,停在別墅門前,不過蕭駿不需要司機,今天他會親自駕車。
誠惶誠恐,一邊要從他手裡把包拿回去,一邊說著:“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看著兩個人疊放在一起的手,蕭駿竟不合時宜地聯想到了夢裡的形……
他說:“難就握住我的手。”
“您快給我吧,包沉得很。”若木說著,要把包拿回去。
大概是他的語氣沒得商量,若木沒再堅持,乖乖坐進了黑轎車。
然後拉開了行李包的拉鎖,掀開最上麵的那件舊服。
也是他親時,在浴室裡扯壞的那件……
倒是一雙巧手。
難道不會聯想到被辱的形嗎?
反正不可能是想要記住那一晚……
兩人一路無話,蕭駿安靜開車,若木一直看著窗外出神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那天晚上,他在夢裡和若木十指握,他記得手指纖細,但掌心有的小薄繭,那是常年乾活重活留下的痕跡。
那個夢竟然這麼真實麼……
若木下了車,從後備箱裡取了行李,笑著對他揮了揮手:“今天真是謝謝您啦,那我進去了。”
若木愣了下,把手心在上蹭了蹭,然後握住了他的手。
蕭駿撚了撚與握過的手,回想了剛才的。
這麼看來,他做的那個夢,細節很到位。
蕭駿送走若木之後,便驅車返回了葡萄園。
若木離開後,蕭駿的生活大致沒有什麼變化,白天寫生作畫,晚上聽音樂看書,日子過得很平靜。
不知道找到工作沒有,有沒有合適的住,可別聽到男人說幾句好話,就輕易認為對方是個好人……
蕭駿想著這些的時候,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可笑。
可到了晚上,一睡,卻又開始做那種奇奇怪怪的夢。
而等到了第二天早上,看著被自己弄臟的睡,又到十分恥。
他好像又回到了青春期……
還好沒有繼續讓留在莊園裡,不然自己遲早會犯罪……
若木離開後的第五天,山裡下了雪。
在沙發上打了個盹兒,再醒來的時候,往窗外一看,雪花紛紛揚揚,地上已白了一層。
雪花也隨著冷風飄了進來,落在臉上,變了細小的水珠。
想到小玖,蕭駿微微一怔。
過去這些年,幾乎每天都會想到,都習慣了。
也可能是被小玖的話傷了吧,那句“就算沒有顧寒夜我也不會喜歡你”,現在一想起來還是會難過地不過氣。
他皺了下眉頭,家裡傭人知道他白天要畫畫,輕易不會來打擾他。
門外傳來悉的孩嗓音:“是我,若木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