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羽也看向腕子上的手鐲。
而程小羽也過於悲痛,忘了自己還戴著言阿姨送的手鐲。
畢竟這鐲子是言阿姨送給未來兒媳的,既然自己不是言家兒媳,戴著人家的傳家寶自然是不合適。
此時葬禮還沒結束,他正按照儀式接待前來弔唁的親朋好友。
“一會兒到了飯店,我還給言皓。”
程小羽收起鐲子,卻又想起了另一件事,琢磨著該怎麼跟時沉淵說。
沉了幾秒,說道,“我在想那套秀禾服。”
對時沉淵說,關於那件嫁,言阿姨臨終前提到了。
那是言阿姨一針一線做的,樣式也很漂亮,怎麼可能嫌棄。
不穿的話,就需要另外訂做秀禾服,需要時間,怕趕不上穿。
時沉淵聽了這話,無奈嘆了口氣:“你還是不瞭解我。”
時沉淵幫順了順頭發,“做你認為對的事,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了。而且言阿姨那麼喜歡你,就算是你的孃家人了,孃家人送的嫁,你想穿就穿,我沒意見。”
牽起時沉淵的手,握了握。
“有點……”
“先回車上吧,一會兒要去酒店了,我們再和他們一起出發。”
言阿姨的葬禮,程小羽的父母自然也來參加了,而且一直在幫著言皓接待賓客。
其實本來是不想去飯店吃這頓飯了,對於來說,葬禮之後的宴請更多是形式。
那些叔叔阿姨也算是看著長大的,都很心疼,尤其是出車禍之後,叔叔阿姨們給了好多幫助,有的是幫辦過出國手續,有的幫介紹專業醫生,還有一些給他們家經濟上的幫助。
之後和時沉淵回到了車上,安靜地等待著。
“一會兒就不冷了。”他一邊幫暖手,一邊說著。
“乾嘛看著我傻笑。”
在甜言語方麵,程小羽從來不吝嗇,關鍵都是發自真心的。
程小羽抿,搖搖頭:“習慣了。”
“沒有天天,也是隔三差五吧……”
程小羽笑著撥了撥自己的頭發,其實不是膽子了,是臉皮厚了……
但後來鍛煉出來了,也清了時沉淵發火的規律,知道什麼況下會把他惹怒,說話做事就會過過腦子……
現在他格和了許多,程小羽覺自己也沒那麼“二”了。
不全是好和浪漫,也沒有那麼多不可調和的矛盾……
再睜眼的時候,才發現已經到了飯店門口。
“嗯……”
程小羽趕用手背蹭了蹭口水,難為極了:“時總,我在你麵前,形象是不是越來越差了?”
程小羽的小心臟咚咚地急跳了兩下,然後咬著笑起來。
再之後便是落座、開席、吃飯。
冷眼旁觀著周圍人的一切,覺得人真是奇怪,前一秒痛哭流涕,後一秒談笑風生。
但覺得這不該是葬禮該有的氣氛,對這些賓客們,也產生了不滿的緒。
又看向言皓,怎麼連他也……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