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抿了口酒,然後放下酒杯,認真說道:“關於那個於海強……他之前是不是跟你說過什麼?”
如果心清不提,他本不想講。
心清遲疑了一下,又問道:“那他是怎麼跟你說的?”
“我沒有!”顯得有些屈辱,也很激,“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說這件事。”
這些天不願意聯係,也有這方麵原因。
時遠知道那於海強喜歡心清很多年,但心清打心眼裡厭惡他,絕對不可能委於他。
時遠又覺得有可能了,為了這個小兒子,他知道心清什麼都能做的出來,哪怕犧牲自己。
心清遲疑了一會兒,問道:“你這幾個月沒有聯係我,是因為這件事嗎?”
低了頭,“這不是要跟你解釋了……”
“說吧,我聽聽,看看有沒有必要把他骨灰挖出來,撒到糞堆裡去。”
幾個月之前,於海強用容曄的事,威脅沉淵,讓沉淵娶於曼寧。
吳心清便回來找於海強談判。
吳心清屢次拒絕,他也沒有死心。
那於海強似乎是早就在等著來了,他說,隻要吳心清和他結婚,就放容曄一馬。
問於海強,已經不是二十幾歲的小姑娘,他乾嘛非要?
而且在他眼裡,一點都不比二十歲的時候差,甚至比那時候還更有魅力。
於海強便說,他其實也沒想著會同意。
吳心清扇了他一記耳。
為了兒子,吳心清確實想過向那混蛋妥協,但在最終答應於海強之前,還是先跟沉淵打了通電話。
不出意料的,說完之後,就讓沉淵寒了心。
自己又何嘗不愧疚呢?
當然是什麼要求,沒講,怕沉淵沖,殺了那混蛋。
沉淵聽完的難後,態度緩和了,對說,媽你不用管這件事了,我可以對付於海強,你要沉住氣,千萬不要答應他任何事。
後來,於海強那邊果然出了問題,最後的最後,甚至死在了他兒的手裡。
隻不過,於海強死前故意對時遠說了些話,讓時遠誤以為和於海強有了曖昧關係。
當吳心清解釋完這一切,看向對麵的男人。
“我……說完了。”提醒了他一句。
然後他喝完杯中酒,把酒杯放在吧臺上,站起來。
不是說好要敘舊,怎麼突然就要離開,是不是於海強的事,讓他到厭煩了?
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,時遠已經握住了的手,然後牽著朝著電梯口走去。
他扭頭看了一眼,“你覺得呢?”
他笑了下:“都這麼多年了,怎麼連這點默契都沒有?”
從電梯反玻璃上,看到了自己通紅的臉。
隻覺得就像第一次看見他時那樣,心臟砰砰直跳起來。
他側臉看:“心清,講道理,你真覺得我有一把年紀?”
“反正上次電臺那小姑娘來采訪我的時候,喊我哥哥來著。”
抬起頭來,重新看向他,不過這次是瞪著他。
“你就臭吧。”吳心哂笑道:“一會兒喊你哥哥,一會兒喊你大叔,人家那是奉承你,你還聽不出來。”
的確有不年輕小姑娘喜歡和這樣的大叔談,覺得大叔會疼人,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,更有安全。
吳心清笑道:“我想想。”
能想到的,可能就寒夜的父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