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打電話問父親,為什麼要這麼安排。
“……我不是跟您要公司,我就是覺得,好像我纔是親生的吧?”
被老爸教訓得啞口無言,慚愧不已,也意識到自己這個兒當得多失敗。
那五年幾乎都待在江城,陪在父母邊,一直到母親病逝,才重新到了國外。
此時兩人走到了十字路口,一起站在斑馬線的一端,等著紅燈變綠。
苦笑了一聲:“長時間了,主要是我爸不想見我。”
默默看了他一眼:“老爺子說了,如果我不跟你復婚,他就不認我這兒。”
吳心清有些窘迫,跟他說這個,沒有這層意思,不是要道德綁架他。
“所以你會為了你老嶽父的心願,和他兒復婚麼?”
時遠看一眼:“我考慮考慮。”
吳心清又看向兩人握在一起的手,輕揚起角。
紅燈變綠了,兩人繼續向前走去。
鑒於他剛才死傲,說什麼考慮考慮,吳心清也故意憾似的點了點頭:“應該是的,可惜我爸媽被你收買了,我中了你們的圈套,錯過了我的徐班長。”
“啊?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吳心搖搖頭:“甚至有點後怕……”
時遠說的是吳心清母親生病期間,回國居住的那五年裡發生的事。
徐班長上大學的時候就追過,對徐班長印象不差,隻不過那時候已經和時遠在一起了。
這才知道,原來徐班長一直單,除了,沒再過別人。
這也是母親最大的牽掛。
所以徐班長的出現,很是時候。
約了徐班長週末到家吃飯,見見父母親。
時遠陪著父親喝了些酒,也陪著喝了點,當晚時遠因為喝多了,就宿在了家。
第二天,人家徐班長早早來家,然後就看見睡眼惺忪的,和赤著上的時遠一前一後從臥室裡走出來。
時遠瞥了一眼:“也不知道你那時候看上他哪兒了。”
時遠不屑道:“那我也會踢球,材也好,長得也帥,對你也癡。你為什麼不看我?”
時遠頂得上十個徐班長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?”時遠了的手一下。
他笑了:“是,都跟我住一起了,還是死心眼,就不跟我去復婚。”
那次被徐班長撞破之後,事就開了頭。
他們瞞著兩個孩子同居,關係很不正當……
“可能是我還喜歡你,卻又不想原諒你。”
覺得自己不配擁有快樂,時遠同樣不配。
此時兩人已經來到別墅區外,停住了腳步。
“是我錯了……”
“小冉的事,我不該怪你……”
“錯不在你,錯的人是我,出國前發燒剛好,我不該讓跟你去,但我想著平時總讓我一個人帶孩子,也該讓你盡一盡父親的責任。可是你那麼忙,我應該想到的……
“我本就不是個合格的母親,早知道沒辦法照顧好三個孩子,我當初就不該生下他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