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,對於剛才造的顛簸,他連聲道歉,說自己剛才沒看清楚路況,實在抱歉。
的心思本就不在別人上,的緒還沉浸在往事帶來的傷之中。
也笑了笑,繼續著窗外。
其實兒去世之前,子雖然急了點,但還算是個好相的人。
對朋友,對屬下,對那些服務人員……當然對時遠就更甚。
就這樣,失去了兒,也愧對於兩個兒子,又傷害了自己的男人,最終徹底搞砸了自己的生活。
但的心,早已經頹敗,如一朵腐爛的玫瑰。
時遠看向這邊,“怎麼了?”
時遠用手帕幫沾了沾眼淚,然後嘆了口氣,“你啊。”
可是他真的明白嗎?
為什麼以前那麼多次無賴似的纏著,現在終於想回頭了,他卻不再看了?
即使那麼的時遠,也終有放下偏執的一天。
開始恨那個被時遠喜歡上的人了。
就算不如漂亮,也一定比溫,比心吧。
那人應該還年輕,可能每次和時遠在一起,都會出花癡的表,可能還會對他撒,上抹了似的,一口一個哥哥的喊著他,讓他滋滋分不清東西南北。
他此時正著窗外,目深沉。
如果時遠被那主持人迷得七葷八素,那為什麼被拒絕之後,依然主坐進車裡,堅持親自送回家?
對了,剛才問時遠,何必這麼折騰,送回家後又得自己返回酒店,多麻煩。
這到底是玩笑話,還是認真的?
他順勢抱住了的肩膀。
吳心清卻好像聽不到司機的道歉,發現自己的思緒變得非常緩慢和遲鈍。
吳心清看向依然抱著自己的人,發現自己有點貪這懷抱……
想著也許該換個話題,打破這詭異的氛圍。
於是對司機沒話找話地說:“你不用這麼張,安心開車就行。”
吳心清詫異道:“那你還上什麼班,怎麼不去陪?”
他頓了下,又故作樂觀地說:“不過沒關係,我後半夜就下班了,馬上就能去看了。”
忽然想起自己生容曄的時候……
難得空閑,便收拾了一下嬰兒房,突然一陣腹痛襲來。
又在救護車來之前,打包好了住院要用的日用品。
當時應該是太痛了,腦子已經混,也不想想,都去生孩子了,時遠怎麼可能坐在家裡吃披薩。
那一刻,為自己的獨立和堅強而自豪,又為自己的獨立和堅強而悲傷。
可他太忙太忙了,連講電話都說不了幾句。
而他作再輕,都會被吵醒,起來上個洗手間,回來想和他說兩句話,他卻已經睡著了,連子都顧不上。
此時聽著司機憾地說,自己因為工作沒辦法去醫院陪產,吳心清就彷彿看到了當年的時遠,也看到了自己獨自一人走進產房的淒涼場景。
對司機說:“麻煩您……”
看向時遠,他也看向,對笑了下,臉上不是沒有慚愧。
“好的先生。”司機禮貌應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