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沉淵注意到,小羽問這話時,眼睛亮亮的。
“要是別的的讓我和辦婚禮,你生氣不生氣。”時沉淵問。
“所以如果你和別的男人假結婚,我也接不了。”
“那要分是什麼事,”時沉淵頓了下,“對了,那盒子裡是什麼?”
時沉淵瞇了下眸子,嫁都準備好了,倒越來越像真的了。
“時總,你咋允許我喝酒了?”
時沉淵回答道:“看你今天心不好,破個例。”
其實時沉淵很喜歡犯迷糊的樣子,雖然上訓,但其實當稀裡糊塗,邏輯不通的時候,時沉淵既無奈,又忍不住想把按在懷裡撓一頓。
但店裡人多,他自然不能來,隻能等到回家之後……
他們坐在靠窗外接,過窗戶,可以看到城市街道上的車輛。
時沉淵將攬到懷裡,看著窗外。
時沉淵應了一聲:“更適合吃火鍋了。”
就這樣,鍋裡冒著咕嘟咕嘟的小氣泡,窗外下著淅淅瀝瀝的秋雨,兩人互相依偎著,時沉淵覺自己平時在意的那些事,好像都不重要了,他甚至希一輩子就會這樣平平靜靜地過去,和小羽一起。
也許是太突然了,愣了愣,仰起頭看向他:“嗯?”
他過去總想著,要先給小羽一個世紀婚禮,足夠盛大,足夠奢華,可以滿足的公主夢。
但就在這一瞬間,他忽然覺得,其實他和小羽所要的幸福,其實很簡單,不過就是天冷了一起吃頓溫暖的飯,遇到困難了牽著手一起度過。
小羽像聽到了他的心裡活,笑著問:“那……明天就去?”
“我倒是沒問題,但你有戶口本麼?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,我怎麼不知道?”
“那父母知道你要戶口本做什麼嗎?”
“……”
小羽點了點頭,臉頰緋紅,眼神因為酒的緣故變得有些迷離,“為什麼不同意,反正咱倆都在一起這麼久了,領證就是個形式嘛!”
他總覺得,把人家兒娶回家,是件十分嚴重的大事,怎麼也得親自上門再提一次,或者盡快讓雙方父母見麵,敲定下來領證和辦婚禮的時間纔好。
說完,對時沉淵笑了笑:“因為對你這個婿很滿意,知道咱倆是認真的,你父母也都同意,所以就沒關係啦。”
他見過太多程式復雜的婚姻,往往雙方家長在婚前都要見兩三次,有的甚至還就彩禮問題討價還價,不論是平常人家,還是豪門婚姻,都逃不開這一套。
但小羽的父母很開明,又很尊重他們,這令他很意外。
隻有這樣灑的父母,才會養出小羽這樣開朗的姑娘吧?
小羽卻又哎呀一聲,“不行!”
“明天是週日,好像人家不辦公。”
……
時沉淵扶著出了餐廳,然後直接將打橫抱起來,抱到了車上。
時沉淵無奈笑道:“我現在對你有非分之想,還用灌你酒?”
時沉淵無奈搖頭,把滿腦子黃廢料的小酒鬼重新按回座位上,給繫上了安全帶。
乖乖點頭,看著他的眼神,卻瞇瞇的。
“噢。”
小羽很快就睡著了,他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點,也略微降下了車速。
然後時沉淵給弟弟容曄發了條資訊,問他到哪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