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馨沒開燈,就那麼站在他床頭。
八是白天摘葡萄累慘了,乾那麼點活也能累著,真出息。
他猛得睜開眼睛,倒吸了一口冷氣:“宋沐馨!你要嚇死我麼?”
沐馨翻了個白眼,“我是要跟你換被子。”
“這被子不舒服。”
沐馨正要去沙發上抱另一床被,卻被他抓住了手腕。
“你乾什麼?”
沐馨剛掙紮了一下,就被他重新抱:“別,躺好睡覺,隻要你不同意,我不會你。”
他愣了下,鬆了鬆手臂。
承認自己向敵人溫暖的懷抱投降了,貪這溫,沉醉於這氣味,所以放下了驕傲,順著他鋪的臺階,就這麼自然地留在了他的床上。
而傅子琛的呼吸很熱,他的彷彿就著的脖頸,每一次呼吸都像羽一樣撥著。
到那不安分的因子,正在撞擊著早就被釘得死死的牢籠,而那牢門眼看就要沖破了。
說什麼也不能像過去一樣,不管不顧就去了。
“離我那麼遠,中間灌風,你不冷我都冷。”他低聲說著。
“你這樣真能睡著麼?”
“……當我沒說。”
沐馨抿住了,枕在他的手臂上,聽著外麵呼嘯的風聲,忽然想起了那年秋天的營活。
問完後,傅子琛沒說話,但知道他沒睡著。
沐馨角揚了揚,那時已經升大二。
沐馨作為他們的小師妹,也跟著去湊熱鬧。
那天晚上,原本是個晴天,和博士班的學長學姐們,一起篝火晚會,看月亮數星星。
沐馨被那大風嚇得睡不著,當然也因為懷揣著不安分的小心思,無心睡。
他自己睡了一個小帳篷,當拉開拉鎖的時候,他一把將拉進來,往外看了看,見沒人發現,才重新拉好拉鎖。
嘿嘿壞笑,小聲道:“那你把我趕出去。”
傅子琛把按在懷裡,熱烈吻。
環著傅學長的脖子說:“我就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對,所以你這輩子別想甩開我。”
他沒說話,但用行回答了。
也好在那晚上北風呼嘯,掩蓋了他們在帳篷裡發出的聲音。
就像人活著的時候,總以為自己永遠不會死一樣。
但沐馨還是懷念那些純真的日子,想念那個熱似火的自己,也想要那個永遠把放在第一位的傅學長。
傅子琛也許是覺到了緒的異常,用手了的臉,立即拂開他的手。
這幾年,習慣了獨自流淚,也習慣了抑住哭聲,不聲地難過,不再需要誰的關心。
好半天,兩人誰也沒有說話。
沐馨反應了一下,才意識到他還在說營的事。
哪有什麼蛇,分明是有人了小心思。
一道聲大喊著:“蛇!有蛇!”
當沐馨跑到傅學長的帳篷裡時,記得自己給施夢拉好帳篷了,難道自己疏忽了,讓蛇鉆進帳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