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邊吃邊聊,程小羽肚裡有食心不慌,主說起了剛才的經歷。
這也多虧了那個出手相救的好心人。
他已經派律師過去了理這件事了,他們的行為惡劣,構犯罪,即使犯罪行為沒有實施功,但屬於未遂,依然犯了法律。
程小羽沒想到時沉淵行力這麼強,竟然還派律師過去了。
時沉淵蹙眉道:“那就太便宜他們了。”
而一想到壞蛋被嚴懲,心中那口惡氣也算出來了。
程小羽點點頭:“謝謝時總幫我出氣。”
程小羽擺擺手,讓時沉淵不要這樣想,畢竟已經是年人了,獨自乘車是很正常的,壞的是那兩個耍酒瘋的流氓。
但好像越這麼說,時沉淵心裡越不好,嘆了口氣。
程小羽隻好繼續安他,說其實世上好人多,這不是有人出手幫了麼。
程小羽訕訕一笑:“那得問問列車員,我忘了問他在哪間包廂了,隻知道他姓傅……”
而一提起那位傅先生,程小羽開啟了話匣子,說現在回想起來,覺得那個人很不一般。
“穿著啊、談吐啊,還有氣質……”
時沉淵輕輕著的手,問道:“那怎麼算尋常旅客,他又有什麼特別?”
但像那位傅先生,當然還有時沉淵這種穿著,這種氣質的人,就不像普通人。
時沉淵無奈發笑,撓了撓眉心:“我在你眼裡,是這樣的?”
時沉淵聽完卻很冤枉,說程助理你這就有點白眼狼了,事後明明都會好好地抱你一會兒,陪你聊聊天。怎麼經過你這麼一說,我好像又無趣又無似的。
“那以後我爭取每次都抱,行了吧?”
時沉淵挑了下眉梢:“你連他服值多錢,都能看出來?”
因為和時沉淵生活久了,過他的西裝麵料,已經能出高檔西裝和普通西裝麵料的不同,差別大的。
時沉淵瞇眼看著:“你觀察仔細麼程小羽。”
時沉淵也笑了下:“那位傅先生又高貴又正直,還能打,是不是覺得人家很帥?”
說到這,程小羽聲音漸漸變小,往車窗那邊躲了躲。
他微微一笑:“我又沒說你什麼,心虛什麼。”
“那你躲什麼。”
他卻用手指抵著額頭,故意嫌棄地推開:“都沒,不許蹭我。”
時沉淵在上狠狠來了一口,說道:“程小羽你膽子是越來越了,跟我分開一會兒,就花癡別的男人?”
把甜言語講得極其真誠,時沉淵終於勾了下角,出滿意神。
他看了眼盒子裡的炸,“還有那麼多,不吃了?”
“我去吧,在這等著。”說著,時沉淵拿走了手裡的水杯。
時沉淵開啟車廂門,卻站住了腳步,程小羽看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