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羽愣了下，時總關注的重點讓措手不及。
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在隨便揣測別人，程小羽還拿出了錄音，放給時沉淵聽。
“現在是不是相信了？”
“時總，你乾嘛這麼看我。”
一聽時總表揚自己，程小羽滋滋笑起來。
以前的程小羽，看商業合同就跟讀天書似的，乍一看都能看懂，仔細一品，又完全不知道說的是什麼，以及那些條條框框意味著什麼。
說起提建議，過去隻能說出：我就是不想讓你這麼做。
“那你採納我的建議了？”
“那不一樣！”
這會兒講了很多原因，時總斟酌後，採納的意見，就很職場，很專業，程小羽要的是這樣的效果。
先前時沉淵的顧慮和程小羽差不多，但考慮到自己是個商人，肯定要以商業利益為第一位。
還有剛才，哪怕對方故意假摔蹭熱度，他心裡反，但理智上還是沒有放棄合作。
程小羽也欣點頭，拍了拍時總的肩膀：“對呀時總！所謂君子財取之有道，咱們要發展公司，也要有自己的原則啊。”
程小羽抿一笑，凝目遠眺，看向會展中心的外圍，可以看到遠的高架橋。
曾經以為自己什麼都不行，就那麼努力著努力著，好像就行了。
深吸了口氣，胃裡好像都不堵得慌了。
時沉淵順勢吻住了。
一吻結束後，程小羽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，說道：“時總，我冒呢，你不怕被傳染麼……”
程小羽小尷尬，隨後索大方承認。
但程小羽也絕對不會錯殺一個好人，所以心裡吃醋了，也沒有阻攔他們合作，而是在查到了對方的劣跡後，深思慮後，認為存在風險，才來阻攔的。
然後他拿出手機，撥打了副總裁的電話。
結束通話後，時沉淵問程小羽：“現在放心了吧？”
“那要不要我讓人送你回家？”
時沉淵便牽著的手站起來，“反正你這小病號也幫不上什麼忙，我先帶你去休息室。”
之後時沉淵把送進了一間休息室裡，沒有床，但沙發乾凈而舒適，程小羽躺在沙發裡，時總在上搭了條毯子，在額頭上親了下：“這是我的私人休息室，不會有人來打擾，你安心躺著，等我忙完來找你。”
時沉淵離開了，程小羽仰麵看著休息室裡的枝形吊燈，心的另一個小角落，悄悄鬆了口氣。
看來，時總比想得要大度的多。
這麼一想，程小羽又忍不住揚起了角。
由於冒還沒完全好，這麼一個人胡思想了一會兒，程小羽很快就支撐不住，睡了過去。
睜開了眼睛，房間裡有些昏暗，隻亮了幾盞小燈。
程小羽仰頭看向吧臺方向，隻見時沉淵一個人坐在吧臺前喝酒。
但程小羽也看出了他的疲憊。
“時總。”
“展出結束了嗎？”
程小羽便乖乖走了過去，來到了時大總裁的邊，吧椅比較高，程小羽不好爬到時總的大上……
“後來展會不順利嗎？”程小羽擔心地問。
程小羽鬆了口氣，笑著說：“看你這麼低落，還以為出什麼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