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時總有可能被別的人套路了,程小羽就著急,再加上來之前吃了一盒冰激淩,這會兒著急上火,覺嚨瞬間就腫起來了。
他個子高,站在人群裡,其實很突出,但會場裡人太多了,那影隻晃了一下,就看不到了。
“小心!”一道男人的聲音傳來。
接著,言皓擋在了一側,同時把護在了懷裡。
他發出一聲悶哼,眉頭蹙,看起來十分痛苦。
好在很快便有工作人員上前來,眾人一起扶起了廣告牌,並關心言皓和程小羽兩人是否有傷,需要不需要送醫院等。
言皓看起來就不太好了。
過了一會兒,他對工作人員擺了擺手,“沒事,不用去醫院,我休息下就好。”
程小羽看他臉不好,不有點擔心,以前這傢夥就逞強,就怕他了傷也不說。
說話間,他已經直起子,重新恢復了拔的站姿,看起來確實沒大礙。
工作人員再次道歉之後,送來兩杯溫水,並帶兩人到相對人一點的茶點區休息。
程小羽本想直接走,但人家剛才救了,一句話不說就走,不合適。
他點了下頭。
他深深看了一眼:“怎麼那麼著急,也不看路。”
他們從小一起長大,算是青梅竹馬,又從校服差點到婚紗,是悉的不能再悉的人,但也因為分手時不歡而散,此時見麵比陌生人還要尷尬。
程小羽便說,是看到了時沉淵在遠,想著趕過去找他。
兩人陷短暫的沉默。
這會兒他正和另一位穿著高檔西裝的中年男人談話,程小羽仔細分辨了下,似乎是時代的戰略合作夥伴。
程小羽像隻瞬間警覺的狐貍,耳朵一下子豎起來。
看了眼言皓,忽略了他臉上那言又止的表,說道:“你忙著,我先過去了。”
所以不去探究言皓看見之後是什麼心,也不想知道他言又止,止住的是什麼話題。
言皓卻拉了下的手腕:“小羽,能不能占用你幾分鐘時間,我……”
言皓止住了話頭,程小羽回頭看去,眉梢一揚:“誒?葉子姐!”
後來程小羽從舞蹈學校離職,也幾乎沒有再和葉子姐見過麵,頂多在朋友圈互相點個贊。
心下一琢磨,可不嘛,葉子姐是在這上班來著,世界就是這麼小。
“嘿嘿,葉子姐也是。”
兩人打過招呼,葉子姐看向言皓,笑道:“真是好久沒見你倆了,沒想到在這見你們小兩口。”
“我們公司正好來參展。”言皓說著輕輕拍了拍程小羽的後背。
葉子又問:“對了,之前我幫你們訂製的那個喜帖,寫字了沒?”
和言皓分手之前,確實找葉子姐訂製過婚禮喜帖,因為葉子姐的老公開了一家小廠子,就專門做這個的。
再後來,言皓出軌,程小羽和他果斷分手,婚禮自然也就泡湯了。
所以邊人問什麼時候辦婚禮的時候,也不願意解釋那麼仔細,省得又要回憶一遍自己的傷心事,就跟所有人說因為家裡有事,婚禮推遲了。
程小羽已經不再需要了,便把錢轉給了葉子姐,並沒有取回來。
葉子姐催過兩次,讓早點取走,但程小羽還沒認識時沉淵,也沒有走出失的傷痛,不願意看到那喜帖,就以各種理由,拖延了此事,說等將來有需要的時候再去取。
都沒有把喜帖拿走,何來寫字一說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