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念在黑暗中盯著他看了幾秒,無奈笑道:“二哥你怎麼跟小孩似的。”
池念嘆了口氣,在他邊坐好。
傅劍清是哥哥的發小,也是家老鄰居,和認識很多年了。
而一說起自己的家事,池念停頓了片刻,然後深吸了口氣,三言兩語地,看似輕描淡寫地,把自己的悲慘遭遇跟顧天琪過了一遍。
爸爸給他們找了個後媽,後媽帶來了一個大七歲的哥哥。
而後媽帶來的那哥哥也對一直心懷不軌,看洗澡之類。
哥哥執行槍決那天,爺爺腦梗去世,後媽向池念爸爸提出了離婚,當晚,親爸開煤氣自殺。
那時候,是傅劍清的爸爸媽媽幫助了,照顧到出院,也收留在家住過一段時間。因為家本來就是租房住,父母一去世,負擔不起房租,也就無家可歸了。
傅叔叔和傅阿姨都不希輟學,一直鼓勵讀書,學費他們可以幫想辦法。
不過池念還是離開了傅家,給餐館洗盤子洗菜,晚上就住店裡順便幫人看店。
劍清哥哥的大學離打工地方不遠,隔三差五就來顧小餐館,給帶一些書和小零食,和聊聊天,算是陪著度過了人生最艱難的那幾年。
整個求學的過程中,都是劍清哥哥在幫,幫買書,給輔導功課等等,太多太多。
池念學的是新聞傳播,這也是劍清哥哥影響做的決定,因為編輯出版專業也屬於新聞傳播類。
當記者辛苦,但比洗菜洗盤子好,所以不怕苦。
工作太辛苦了,但總算有了些積蓄。
一場大病,用掉全部積蓄。
生病後,也沒再和傅劍清聯係,不想為任何人的拖累,也不想別人為自己擔心。
後來又認識了玖瑤,玖瑤比還小兩歲,人很溫,醫也了得,鼓勵好好活著,再做檢查。
當然,池念說的這些事裡,有很多顧天琪之前是知道的,但也有很多是他第一次聽說。
“那你後來怎麼和他又聯絡上了?”顧天琪問。
但他也意識到,人家池念和傅劍清的關係,比他要深的多。
想到這,顧天琪心中的別扭越發強烈,他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滋味,好像是失落,又像是嫉妒。
現在才知道,他並不是池念唯一的朋友,人家有更親的哥,更好的朋友和引路人。
池念告訴他,前段時間差不多養好了,也買了房子,就想重新找份工作。也是和劍清哥哥有緣分,投簡歷的時候,剛好投到了傅劍清現在工作的出版社。
於是一切順理章,就這麼了職。
顧天琪對這些八卦倒是不興趣,這世界說小不小,說大也不大,遇到人很正常。
他不鹹不淡地說了句:“不就是個小主編麼,而且這不還沒轉正。”
顧天琪不屑道:“我酸他什麼。”
顧天琪心頭煩悶,也近距離地盯著這丫頭。
是,是尖臉。
其實,這些天他神頹廢,主要是因為自己那狗的世。
再看看小池念,這丫頭纔是真正應了那句話:命運以痛吻,卻報之以歌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