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劍清穿過客廳,走向臺,從顧天琪邊經過時,對他點頭笑了下,出於禮貌的那種。
然後傅劍清轉移開了目,到了臺上,開啟了洗機的門,準備洗服。
反正這房子是池唸的,傅劍清再怎樣也是個租戶。
此時池念也進了浴室,流水聲傳來。
他覺得自己就像守在妹妹浴室外的哥哥,保護著自家妹子,警惕提防著對妹子心懷不軌的壞小子。
傅劍清從冰箱裡拿出兩罐牛,倒進兩個玻璃杯裡,好像是給池念準備的。
如果顧天琪不來,池念和傅劍清就這樣朝夕相。
於是他打破了平靜,對傅劍清說:“池念糖不耐,喝不了牛。”
顧天琪臉一沉,“胃不好,喝什麼牛都不舒服。”
好像不屑於理他。
不過他也懶得和這傢夥計較,等池念出來了,他隻要說不許喝,池念必然聽他的。
“知道啦!”池唸的聲音從浴室裡嗡嗡地傳來。
想到兩人將來為人,一起洗澡的樣子,顧天琪心中火氣蹭蹭的。
應該是因為喝多了吧,不然這一晚上怎麼凈胡思想些七八糟的東西。
睡公園,睡快餐店,這種事做一兩天還行,就跟驗生活似的,而且那兩天由著自己躺平,不思進取,確實覺得很輕鬆。
但是真的不甘心。
王八蛋是誰,就是那個萬強,他親爸。
既然是毫無關係的人了,他決定不去想那老混蛋的事。
這案子,顧天琪諮詢過律師,母親對顧寒夜的犯罪節屬於殺人未遂,認罪態度好,這種況會從輕判罰,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。
如何判刑,他現在不能確定,隻知道,死刑的可能不大,但無期或者十年之上有期徒刑都有可能。
到了那時候,母親也老了,他如果還個窮困潦倒的窮蛋,如何再去照顧一個剛出獄的老母親呢?
所以還是要振作起來,至不要再墮落了。
而這卡裡的錢,他也不會花,更不會拿去生活,他不想讓顧寒夜把他看輕。
他看向臺方向。
兩人的服並排懸掛,好像他們平時的距離也是那麼近。
畢竟在人家裡住著,得眼裡有活不是麼。反正顧天琪是這麼對自己解釋的。
池唸的一白小也掛在臺上!
這丫頭是不是太心大了,這麼私的服怎麼能隨便晾曬在外麵,臥室裡沒有地方晾?
這麼想著,顧天琪直接幫收了小服。
但當他到的蕾邊時,指甲微微發麻,腦海中聯想到了一些畫麵,頭腦竟然有些發熱。
他晃了晃腦袋,趕走了這些混的思緒,不讓自己多想。
房間裡連把椅子都沒有,顧天琪頭暈的厲害,不知道是被酒沖擊的,還是那蕾花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