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唸的話,讓顧天琪瞬間從世之痛裡離出來。
這不是合租,是日久生的節奏啊!
池念笑道:“我當然瞭解,清哥絕對正經人,你見了就知道。”
清哥,得還親。
不然的話,人麵心、冠禽、斯文敗類,這些詞是怎麼來的?
“什麼也別說了,今晚我去你家住。”顧天琪態度堅決。
“我打地鋪。”
顧天琪笑笑,掩蓋了心窘迫。
隻不過被池念看穿他囊中的時候,還是有點下不來臺。
這是他最不適應的。
顧天琪重新把手臂搭在了池念瘦削的肩膀上,故意醉醺醺地說:“你看二哥醉這樣,把二哥一個人扔酒店,你忍心啊?”
“……”
於是顧天琪一邊往前走,一邊苦地說,“是啊,二哥現在窮了,沒別的朋友,就剩你了。”
說完,仰頭看他一眼,眼裡故意閃過一抹狡黠,“想不到也有我同你的一天啊?”
他懷疑這小丫頭拿他尋開心。
顧天琪聽著鬆了口,角向上翹了翹,忍不住懟了一句:“誠實個屁,明明是敲詐我。”
顧天琪那時候錢多,隨便就給了一百萬,眼睛都不眨。
當初這丫頭不敢跟他說,是覺得他和顧寒夜關係僵,而買了顧寒夜的房子,怕他不同意。
池念這話說的很合他心意,讓他有一種兩人是命運共同的覺。
雨後的城市,空氣潤而涼爽,沒有了白天的浮躁。
池念卻一直沒看他,專心扛著他往前走。
很久沒見這丫頭了。
這麼想著,顧天琪手掐了掐的臉。
而皮上細膩的,也令顧天琪心中驚訝。
池念瞥他一眼,不滿地說:“二哥你乾嘛我?”
“我那胃病啊?好多了,不怎麼疼了。”
嘆道:“覺跟撿回一條命似的。”
搖搖頭:“我得好好活著,那麼多王八蛋都活得好好的,我不能死在他們前麵。”
“說得好,我們要好好活著,”顧天琪低頭看著的眼睛,“那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,就朝九晚五地上班?”
顧天琪聽著這話,覺得別扭,覺這丫頭在罵人。
然後就想起來上次要找男公關的事。
顧天琪就給介紹了海城最有名的男公關,炎冰。
炎冰非常符合池唸的要求。
顧天琪便勸說,既然不是絕癥,就別再想著找男人的事了,以後好好生活,大好年華在後頭呢。
後來的後來,才知道確實已經打消了找男人的念頭,而是單純想采訪一下炎冰。
如今又聽到這丫頭要找男人,顧天琪頓時頭疼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