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出差的時候。”顧寒夜說。
顧寒夜了的臉:“吃醋了?”
知道顧寒夜沒有和別的人發生過什麼曖昧關係,但隻要一想到曾有人倒似的往他床上爬,心裡就堵堵的。
越難,還越想問細節,否則就會胡思想更多……
蘇玖瑤覺了一下腹部:“還行,不像剛才那麼疼了。”
“所以到底是哪次出差?”
蘇玖瑤認真點頭,不弄明白就會想,必須弄明白。
大姐不喜歡,但坑到這種程度,也是蘇玖瑤沒想到的。
此時電梯到了地下車庫。
蘇玖瑤沒拒絕他的抱抱,是有點累了,而且剛才那個人送他床上的話題,讓有些心不在焉。
顧寒夜說,上次去江城,談碧海港專案的那次,出差的第三天,中午和生意夥伴談完生意,他覺頭暈,讓阿飛直接送他到酒店樓上休息。
顧寒夜當時已經開始手腳發麻,但意識清醒,猜到自己可能是被人下了招子,應該是最後喝的一杯果有問題。
那孩信了,去了臥室裡。
再之後,他回到車上,來司機直接送他回海城。
所以他是乾乾凈凈回到家的,上沒有一寸被玷汙過。
直到蘇玖瑤說出“好,我相信你”,他好像才釋然了。
“就是那次,你明明說三天後纔出差結束,結果大半夜到了家,還說是給我個驚喜?”
想起那天晚上,蘇玖瑤記憶猶新。
蘇玖瑤問他,你不是三天後纔回來麼。
說話時,他呼吸灼熱,不給詢問的機會,甚至都沒等醒利索,就已經迫不及待褪去了睡……
他清了清嗓子:“……嗯。”
難怪那天顧寒夜表現得像狼似的,瘋狂地嚇人。
當時還以為顧寒夜太想了……原來是這麼回事。
“下次再遇到這種況,你應該直接去醫院,醫院都有解毒的藥。”
蘇玖瑤看著他這樣子,是覺得好笑,又很心疼他,同時也很氣憤。
這可不是第一次了。
想到馮向月,又想到了母親,然後剛才又聽顧寒夜說,這次是大姐安排的人,蘇玖瑤既憤怒,又困。
大姐是不喜歡,但目前來看,大姐刁難,隻是停留在最低階的層麵,比如當麵冷嘲熱諷,給話聽,背後說些讓添堵的話。
難道不怕顧寒夜收拾?
蘇玖瑤鎖了眉心。
蘇玖瑤點點頭:“我緒很穩定,隻是想不通大姐為什麼要這麼做。”
蘇玖瑤抿了,心裡像堵了塊石頭。
但家人坑,是真的寒心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理這件事?”蘇玖瑤問。
他沉默了一瞬,說:“瑤瑤,其實這事兒是你母親和你大姐聯手做的,前段時間忙,沒顧上理,而且也想問問你的想法,畢竟是你的家人。”
顧寒夜扭頭看了一眼,眼神裡流出擔憂,似乎不忍心告訴。
母親都狠心把拋棄到明禪寺了,那給的丈夫安排個爬床的人,好像都不算什麼大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