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玖瑤便問:“我為什麼要生氣?”
他頓了下,清了清嗓子,繼續說道:“我害你流,你該生我的氣。”
蘇玖瑤低下頭,用手背了臉頰,滾燙。
而且兩人一起患難,也經歷過生死考驗,和顧寒夜早就有了過命的。
至於這件事,純屬意外,又怎麼可能去怪罪他?
蘇玖瑤剛想說沒那麼嚴重,可以自己走,顧寒夜卻已經下車,繞到了這邊。
因為是深夜,醫院裡人不多,電梯也隻有他們兩個。
“人家纔不會問那麼多細節,”蘇玖瑤臉頰燒起來:“而且是你時間太久,還不給我休息……”
蘇玖瑤立即瞪他。
聽著大爺乖乖認錯,蘇玖瑤抿笑起來。
但來都來了,那就做個全麵檢查,也好給兩人都吃一顆定心丸。
蘇玖瑤一看見人,再一聯想自己來醫院的原因,臉騰得熱了。
掛完號,顧寒夜問鄒平,值班大夫靠不靠譜,別是個沒經驗的實習生給看錯了。
而且這位紀醫生還是鄒平醫學院時的老師,醫是絕對沒問題,對病人也很負責,就是為人耿直,所以不管是普通人,還是政客或富豪,都一視同仁,不走人禮往那一套,就按正常看病的流程就好。
這麼一路說著話,鄒平引領他們到了相應科室,顧寒夜便讓他回去了。
一位五十歲上下的醫生坐在長桌後,戴一副金眼鏡,皺著眉頭,表憂國憂民,像個心我國生育計劃的婦主任。
詢問了蘇玖瑤的病癥,以及如何引起出的。
但顧寒夜聽出了聲音輕微發,這是不好意思了。
顧寒夜頓時心虛,後背一下子出了汗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