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夜的凝視,太過灼熱,讓蘇玖瑤莫名地產生了一種窒息。
“這就我一人,你還張?”
是他眼神太過放肆,好像分分鐘要把吃乾抹凈的似的,讓有點心慌。
玖瑤已經搬過來一把木質餐椅,踩在專業的墊腳琴凳上,環抱古典吉他,準備就緒。
第二天要演奏的曲目,是一首經典的古典吉他名曲,然而能演奏好,卻難度極大。
閉了閉眼睛,調整了下緒。
完全進了一個純凈的音樂世界裡。
顧寒夜也漸漸被帶了那個世界,沉醉在那纖纖素手所帶來的奐的驗裡。
在這一刻,顧寒夜好像知道自己為什麼了。
“還讓我棄權麼?”
哎,兔子哪兒都好,就是太倔,太記仇。
“你又乾嘛?”
“記住剛才的覺,明天上了臺,如果害怕了,就想象我在臺下,你正對我一人演奏。知道麼?”
但也捕捉到了顧寒夜這句的話外音。
“我盡量趕到,很想讓我去?”
蘇玖瑤抿了下,恢復了淡淡的語氣:“沒有,隻是問問。”
“瑤瑤。”
“你一定要穿這條子上臺麼?”
顧寒夜真想昧著良心說難看,但他不想在這個時候,讓玖瑤心裡添堵,終於說了一次實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