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麼呢,心不在焉的。”車子停在路口等紅燈的時候,顧寒夜颳了下的臉。
顧寒夜的緒還沒轉好,好像還在為狗狗打斷他們好事而煩躁,冷哼了一聲,說道:“打一頓就老實了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“男孩就打一頓,孩就講道理。”
“三個月的小孩,你怎麼講道理?打孩子更不行。”
蘇玖瑤不同意,即使顧寒夜說的是玩笑話。
它,指的是小。
他蹙了眉心:“真的假的?”
“我想想。”
蘇玖瑤以為他能提出什麼建設意見。
他又比年齡大,更加,也許在教育孩子方麵,會有比更深的見解。
蘇玖瑤:“……”
對於這個假設,蘇玖瑤持懷疑態度,老狐貍能生出聽話的小狐貍崽兒麼?
結果他這手剛放上來,小立即“汪”了一聲。
蘇玖瑤笑著額,有一種強烈的預,將來有了孩子,這樣的一幕,必然會發生在顧寒夜和孩子之間。
而且先得生出來才行……
顧寒夜說,還算順利,但需要再審。
當年,寒夜的母親係自殺亡,外界流言霏霏,說什麼的都有,甚至有人說和別的男人有,東窗事發後於見人抑鬱自殺了。
直到最近重新瞭解母親的過去,也找到了一些舊報紙上刊登的新聞,他才知道當年母親去世後,被很多人惡意揣測過。
事過去多年,那些流言已經淹沒在時間的長河裡,但老朋友、舊相識自然都聽說過這些傳言,寒夜的父親對此耿耿於懷,他希能為寒夜的母親正名,也算是替寒夜的母親討回一個公道。
隻不過時隔太久,缺足夠證據,在陳小不認罪的況下,很難給定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