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哪個家。”爺說著,已經抱著慕盈來到了越野車旁邊。
耿馳應該在海城的,怎麼也過來了……
兩人目匯,耿馳對點了下頭,角勾了勾,好像是要做出微笑表,但微笑還沒展開便收住了,臉上恢復了冷漠和暗淡的神,同時轉移開目。
想起自己來海城之前的事……
從耿馳手中接過行李箱,“就送到這吧,我走了。”
慕盈頓住腳步:“怎麼了?”
一米八多的大男人,做事向來乾脆利落的他,就這麼站在麵前,侷促不安。
耿馳深深凝視,用他那令人踏實的低沉嗓音說道:“如果,我是說如果爺真的辜負了你,能不能給我個機會。”
而這麼簡單的一句話,他好像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來的,讓慕盈想到了曾經的自己。
正是因為自己也曾卑微地過人,更理解耿馳的心。
既然不會和人家在一起,更不能給人家希,因為希破滅後會更加痛苦,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沒希。
“我們不可能的,”平靜地告訴耿馳,“我太他了,就算不跟他在一起,也不可能再上其他人。我也不想找別人代替他,所以……”
慕盈嘆了口氣:“你回去吧,我要登機了。”
那天耿馳應該是還抱著一線希的……
但現在被爺抱在懷裡,上隻穿了件風,雖然被爺裹得嚴嚴實實,倒是沒有什麼不雅的,但他們在船上發生了什麼,已經顯而易見。
耿馳應該也已經明白了的答案。
爺抱著上了車,車門關上,王佐開車,耿馳坐在副駕駛,慕盈和爺坐後排。
爺點點頭,又問耿馳:“蕭先生那邊有作嗎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