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盈卻咬了他一口,他稍微離開了的,“怎麼了?”
楚淩風笑了下,輕而淺地吻了兩下,然後不控製地再次撬開了齒,繼續剛才的深吻。
一吻結束,阿盈的更紅潤了,艷滴如一顆紅櫻桃。
然後彎腰掬起一捧水潑向他,潑完便跑。
阿盈看著他的樣子,笑起來。
阿盈跑得快,轉就往岸上去。
阿盈一邊努力拔往岸上走,一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:“傻瓜纔回去呢。”
鞋子被吸住了,阿盈一拔,一隻靴子留在河床裡……
“爺你還笑!”又掬起一捧水潑過來。
“好了,不笑話你。”楚淩風說著朝走去,想幫把鞋子拿起來,順便把抗到岸邊去,省的著腳踩在湖底紮了腳心。
“爺,你別過來啊!”
他的一捧水,可比阿盈的多。
向上一瞥,拿下腦門上的水草。
楚淩風看著氣鼓鼓的狼狽模樣,不笑起來:“是你先潑我的,還不許我還手了嗎?”
楚淩風嗬嗬一笑,一看就知道又在醞釀什麼壞主意。
楚淩風先下手為強,再次鞠水潑向那丫頭。
於是兩人站在河邊,你來我往,向對方揚起水花,最終變了兩隻落湯,然後看著對方哈哈大笑。
因為笑不出來,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己不配擁有快樂,家人的仇未報,他怎麼能笑?他沒有笑的資格。
阿盈來到他麵前,勾住他的脖子,往他上一躥,便掛在了他的腰上。
楚淩風熱烈地回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