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夜低頭吻了下額頭,“沒想乾嘛,就心疼的,問問你好點沒。”
蘇玖瑤咬下了,說起昨晚的事,哎,難以啟齒……
蘇玖瑤躺在顧寒夜的西裝上,吹著涼的夜風,聽著遠民居裡傳來的鋼琴聲,看著夜空中的繁星,又愜意,又舒適。
他起初吻得很淺,很輕,就像溫水煮青蛙。
當溫水變沸水,溫熱的吻逐漸變灼熱,蘇玖瑤意識到了顧寒夜一發不可收拾的。
但已經沒了推開顧寒夜的決心。
但家老狐貍,是個浪漫主義加行派,湊在耳邊來了句:“瑤瑤,這麼的夜晚,咱們別浪費了吧。”
顧寒夜笑了下,吻住了的耳珠:“不明白?”
“大晚上的,哪有人,”顧寒夜抬頭環顧四周,然後了微微淩了的長發,“就算有人,也是約會的,顧不上看我們。”
蘇玖瑤咬了下,點點頭,妥協了。
星空為被,大地為床,就這樣幕天席地的,兩個人相擁,如兩隻腥的貓。
事後才意識到後背很疼,背過去,讓顧寒夜幫看了看。
蘇玖瑤回頭看他,隻見這傢夥一臉做錯事後的愧疚表。
“都有印了……”
見顧寒夜是真的過意不去了,蘇玖瑤便說:“剛才沒覺到……應該很快就好了,我皮恢復快。”
蘇玖瑤笑他小題大做,又不嚴重,隻是瘀傷而已,本不需要用藥。
他把後背給,蘇玖瑤環住了他的腰:“我想休息下再走,我們再坐會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