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玖又甩了下頭發,但這次沒把頭發從顧寒夜手心裡出來,便由著顧寒夜,沒再管他。
小男生都喜歡揪生頭發,小生百年總是惱怒瞪向找事的小男生。
“然後你們就在河邊遛了一晚上?”慕盈笑著問。
“還遇見一詩人。”顧寒夜笑道。
小玖說著,從包裡拿出了一張對折的紙條,遞給慕盈。
德文不太好,能看懂字麵是什麼意思,但要做到翻譯上的“信、達、雅”(準確、通順、優雅)卻很難。
小玖笑道:“我德語也不行,就勉強能聽懂幾句,好在顧寒夜幫我翻了一遍,我才知道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白日夢般的幻想,捲曲的濃睫,寶貝,你的容如此麗,
我是幻想的天使,在你的夢幻中遊弋,
你不知道我來自何方,不知哪裡是我們的歸宿,
迤邐而下,隨波逐流,
這是命中註定。
爺誦讀完這首詩,慕盈的思緒還沒收回來。
所以從他念出第一個字開始,慕盈就呆住了,像被施了定。
的變得格外敏銳,遠教堂裡傳來的鐘聲,屋簷上的鳥鳴,涼的空氣,還有爺磁的嗓音,偶爾向的眼神……
“傻掉了?”
慕盈都要回過神了,又被爺這個淺淺的笑再次迷住,本來就沒有任何抵抗力了,為什麼還要對笑……
爺顯然沒想到這麼主,嚴肅地喊了一聲:“阿盈。”
慕盈飛速看了眼顧寒夜和小玖,顧寒夜撓了撓眉骨,小玖笑著喝了口水。
顧寒夜嘆了口氣,“還好我們阿飛不在。”
小玖瞪了顧寒夜一眼,解釋道:“阿飛又沒有朋友,你倆這麼膩歪,太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