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一會兒見!”慕盈結束通話了電話,哼著小曲兒去了浴室。
走進早上乘坐過的那臺電梯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氣竟然還好……
細細觀察著自己紅潤的臉,難不這音樂之都的空氣還有養功效?
盯著那個紅印看了兩秒,回想起了爺惡作劇似的在脖子上吸的那一口。
想到那個疼痛的吻,慕盈臉紅到了耳朵尖。
後知後覺地意識到,不是音樂之都的空氣養,是爺養……
今天的完全不一樣,就像打通了奇經八脈似的。沉寂了多年的,如初春的小溪流,冰化河開,水流在歡騰流淌,氣不紅潤纔怪。
胡思想著這些,一個人在電梯裡傻笑起來。
一材高大的男子與肩而過,對方正往門裡進,直接撞進人家懷裡,這纔回了神,趕後退一步,說了聲Sorry。
聲音有點,而且講中文,抬起頭看向那男人,看清對方是誰後,挑了下眉梢。
男人凝視的眼睛,輕哼了一聲,“冤家路窄。”
角一揚,故意逗他:“那這回怎麼不臉紅啦?”
慕盈了聲,癟了癟,這傢夥黑臉的時候,還怪嚇人的。
他是顧寒夜的安全助理,慕盈是爺的私人書,因為顧寒夜和爺的關係,慕盈和阿飛也算是立場不同,還過手,針鋒相對過。
而且為他家顧總的幸福生活碎了心,暗中幫了顧總和小玖不忙的,不就逗過他幾句麼,這人竟然還跟記仇了。
慕盈對阿飛擺了下手,裹自己的小風,走下酒店臺階,腳步輕快地踏著青磚,朝著爺告訴的館走去。
真不知道這人在想什麼,夢遊似的從酒店裡走出來,一邊走一邊笑。
又以為是要故意瓷……
此時,的影已經變了一個小白點,在他眼前跳了兩下,最終完全消失在夜幕之中,看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