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玖瑤愣了下:“你就想問這個?”
見顧寒夜是認真的,似乎也很介意這個事,蘇玖瑤便稍微坐直了子,一五一十告訴他,剛纔在病房裡,蕭駿問,魏叔是不是昨晚和說了很多話,都說什麼了。
顧寒夜聽到這,哼了一聲,打斷了的話:“你聽那老頭吹吧。”
“聽,說下去。”
起初是誇他如何可,但總不能一直誇可,要說點新詞兒,不知道誇什麼了,就誇他的畫。
拍賣了100萬英鎊的那幅,其實是家裡的貓跳到書桌上,踩了一腳油彩,後來踩到了鋪在地上的一張畫布,所以那本不是他畫的,算是貓踩出來的。
而那時候的蕭駿,年紀小,也不說話,但他喜歡躲在樓梯後麵觀察來家做客的人,他發現有的人滿假話,十分稽。
結果那一屋子人把那畫誇上了天,有說他是象派的,有說自己曾經看過某個大師也畫過一副這樣的,但不如他畫的好,還有人說,像他吃過的一種巧克力,太像了,即使在畫布上,他都能聞到巧克力的香味。
他說:隻是貓屎。
他答不上來,也不敢說。
這樣阿諛奉承的話蕭駿從小聽到大,所以見過那麼多人,最後他還是最喜歡他的貓,可惜那隻貓在他小的時候,就病死了。
顧寒夜微微點頭,“他倒是實在,連這些都跟你說。”
顧寒夜瞇了下眼眸:“所以聊的投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