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玖瑤是了。
顧寒夜卻一邊吻脖子,一邊笑著說:“這不是給你了麼,怎麼還?”
顧寒夜把餐袋放在窗邊小圓桌上,蘇玖瑤也準備找一下昨晚被他下的服,下床洗漱吃東西。
至於顧寒夜是什麼時候起床的,蘇玖瑤本不知道,反正人家這會兒已經是冠整齊,而還溜溜地躺在床上。
“聽護士說醒過一次,好像很快又睡過去了,不過況很穩定。”
六月的德國,並不像海城那般炎熱,到了晚上甚至隻有十度左右,這兩天刮風下雨更是寒冷。
要不是後來韜把外套借給了,估計自己也要冒。
總不能穿著這一病號服到溜達……
正發愁服的事,顧寒夜已經把拎著的兩個紙袋放在了床上,“給你買的,趕換上,然後我們吃飯。”
原來是去給買服了……
服和鞋子,都是簡單的款式,卻是不簡單的剪裁和設計,而顧寒夜的這份細心,更令小小的。
然後下放在肩頭,將環抱在懷裡,“舒服嗎?”
顧寒夜忽然笑起來。
“我問的是,這穿著舒服嗎?因為我記不準你們生的服尺碼,但記得你的手,就目測著買了一件。”
“天天,能不準麼。”
蘇玖瑤坐在床上,眼看著自己上的都變了,真了煮的紅蝦。
再也沒法跟這個人流了,連對視都不行……
顧寒夜的審一直線上,很滿意。
蘇玖瑤簡單洗漱後,來到小圓桌邊,於是兩人在這間臥室裡,就著小桌子,安靜地吃了簡單的一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