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恥心啊,恥心!
而且什麼?顧寒夜問。
想說什麼來著?忘了。
實的一寸一寸出來,廓分明的腹一塊一塊出來,線條清晰的人魚線向下延而去……
襯衫已經完全解開了,的目停留在了他的人魚線上,再下麵就是……看不到了。
顧寒夜笑著親了下臉頰,“這麼想看,幫我解開啊。”
顧寒夜便拿起一隻手,放在了他的腰帶扣上,“這腰帶是新換的,有點難解,我看看瑤瑤行不行。”
蘇玖瑤借著顧寒夜給鋪的臺階,自然地走了下去,兩隻手住了他的皮帶扣,索著。
顧寒夜也不急,就那麼雙手撐在床上,俯看著,但他的子明顯越繃越了。
“顧寒夜,我打不開,我們算了吧……”
這話聽著好耳……
“……那你自己開啟啊。”蘇玖瑤說道。
顧寒夜手指輕撚過的瓣,勾了勾角,“連老公的皮帶都解不開,你這媳婦兒可不合格啊。”
但顧寒夜這句話功激起了的好勝心,那不服輸的勁兒冒出來了。
顧寒夜笑道:“別說大話,你都鼓搗半天了,也沒。”
“是你太著急,”他繼續笑著說:“急什麼,今天我被你吃定了,跑不了的。”
蘇玖瑤嗔了他一眼,不理他的葷話。
顧寒夜就那麼敞著襯衫,用目掃視著,從頭掃到尾,最後落在了那雙手上,然後腰了一下,惡作劇似的撞了下的手心。
他卻反嗔了一句:“誰讓你。”
故意把腰帶卡死,故意讓解又解不開,就為了的心急如焚,看如何放下恥心,而一心隻為某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