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玖瑤神一振,彷彿看到了一點點希的曙。
板寸男說得很快,蘇玖瑤聽不清楚,也聽不太懂。
其實能住在這間套房裡的人,的確都是非富即貴,板寸男會隨機應變地改變計劃,也可以理解。
因為顧寒夜肯定能把解救出來。
但小辮子搖了搖頭,說,我們不清楚的來頭,還是不要輕易手了,我也想搞錢,但不能這樣搞,風險太大。
倒是兩個拎得清的人……
想起一句老話,賊不走空。
他們會怎麼對?
往後挪了挪,但後是床頭,還能退到哪兒去?
板寸男很不屑地看了他一眼,似乎對他的行為很不恥,說自己這輩子隻會睡一個人,就是他老婆。
板寸男依然不屑一顧,走出臥室,出門前說了句:“速戰速決。”
蘇玖瑤的心越來越沉,本來看那板寸男也算是個有原則的匪徒,還想著他能製止小辮子。
此時房間裡隻剩下蘇玖瑤和那個留著小辮子的猥瑣男人。
蘇玖瑤的太突突猛跳,恐懼牢牢攫住了的心,令渾僵,無法呼吸。
此時,顧寒夜的電話已經自結束通話了,閉了閉眼睛,眼淚撲簌簌地掉了下來。
顧寒夜遠在七百公裡之外的維也納,飛也飛不過來。
但還在努力掙紮,不想認命,即使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一劫。
但還有意識,隻是再也掙紮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