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羽定睛一看,那連滾帶爬下了車的,不是別人,可不就是酒吧老闆吳良。
到了這一刻,程小羽就徹底反應過來怎麼回事,時總是要臨走前,替教訓一下吳良。
程小羽眼神閃爍了一下,訕訕一笑,把被風吹的頭發順了順。
時沉淵對應臣說道:“給他鬆開。”
吳良開始求饒,什麼時候不要殺我啊,我真的知錯了。
應臣把雙手關節得哢吧作響,吳良更加害怕。
程小羽不喜歡被人跪,皺著眉頭往後退了一步。
應臣揪著吳良的後領,直接把他從地上拽起來。
程小羽無語地了額,好吧,時總此時的氣場確實嚇人。
果然是個厲荏的草包。
吳良立即眼冒:“真的?”
程小羽不知道他們說的“那地方”是什麼,但知道,時沉淵是要揍這吳良一頓。
吳良之前就是個小混混,那時候他剛到舞蹈學校來,他自己說過,為了打架更厲害,學過散打,段位好像還高。
後來程小羽才知道,他是幫一個所謂的“大哥”追一個練舞蹈的孩子,然後順便拍一些孩子換服的照片,拿到外麵去賣錢。
結果這傢夥打架很兇狠,而且還使招,直接弄瞎了那男生的左眼,從那之後,吳良就從舞蹈學校消失了。
想到這,程小羽拉住了時總的手。
他眼神裡依然帶著冷意和怒氣,看得程小羽瑟了一下,從沒見時沉淵這樣過,但時總越生氣,就越容易被小人找到空子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