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話很快就被接聽了，電話那頭傳來了江璟之急躁的聲音。
程小羽把手機稍微拿遠了點，等著他罵完。
過去，沒有多想過。
等江璟之說完了，程小羽回答道：“不好意思啊，讓你擔心了。”
程小羽趕解釋說：“我在沉淵這，我們今天下午就回海城了，就不和你見麵了，打電話主要是給你報個平安，還有你上次跟我提的事……”
沉了沉心緒，繼續對江璟之說：“你上次跟我提的事，我想好了。”
程小羽抿了下：“你提出的條件很人，但我還是不參加了，腳上的傷病也不允許我參加，人得認清現實，不是麼……”
“當然不。我可以跳一輩子芭蕾，或者做相關的工作，但我遲早要離開舞臺，眼下是因為傷病問題，沒有傷病，也會有年齡問題，這就是我要認清的現實。所以，謝謝你給我提供的機會，但我還是……算了吧。”
“不是，時總還不知道……”
垂下眼眸，繼續對江璟之說：“是我自己的決定。”
“嗯，還是要謝謝你。”
低下頭，“璟之……”
他在用他的吻，催促著結束這通電話，也表達了他心裡的醋意。
“如果後悔了……我是說舞臺劇，就再回來找我，”江璟之頓了下，聲音有些啞，“如果是後悔跟著他了，也可以回來。”
時沉淵的吻來到了耳垂上，他的手也上了的腰。
“小羽……”江璟之似乎還有話說。
“我這邊有點事，那我就先掛了啊。”
“時總！”
“讓我去參加一個芭蕾舞劇，之前就提過，我沒當回事，前段時間見了我，又提起來了，我看他是認真的，也就認真考慮了一下，然後回復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