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羽快速沖乾凈上的泡沫,走出了淋浴間,還沒等把浴巾裹上,時總已經回來了,手裡拿著一張A4白紙和一支鋼筆。
時總聲音平穩,表正常,不像有詐。
時沉淵字跡瀟灑俊逸,看著是那麼的賞心悅目,但是欠條上的欠款金額那裡是什麼鬼?
數完了零,程小羽眼前黑了黑,也跟著上來了。
之前已經料到,時總說的,給朋友意思了一下,不會是小數字,但也沒想到這麼多啊。
“多麼?還好吧。反正掙錢不就是為了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的麼,不然要錢有什麼用。”
不過這些錢是為花的,可不敢吐槽時總資本傢什麼的,怯怯說道:“那也太多了啊,你們不是朋友麼……”
話是這麼說,程小羽還是覺得心疼。
“啊不是……”
說完,時沉淵就要把那欠條撕毀,程小羽趕按住了他的手。
時總欣地了頭頂:“乖。”
程小羽把紙放在乾燥的臺麵上,一咬牙,簽下了自己的名字,然後眼看了時總一眼,他正在對微笑,一臉無害的樣子。
時沉淵微微一笑:“別想太多,你不簽,也是我的人。”
就在被時總的霸道迷得七葷八素,暈暈乎乎的時候,時總忽然問:“有口紅嗎?”
程小羽掃了一眼臺麵上的白化妝包,正想問他要口紅乾什麼,時沉淵已經從化妝包裡拿出了口紅,開啟蓋子,起右手食指,把口紅塗在指尖上。
到了這一刻,那種簽賣契的覺就更真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