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說吧,我聽著。”時沉淵好脾氣地依著。
時沉淵笑道:“我求之不得。”
卻拂開他的手,大膽地托起他下:“不許看,先告訴我,你之前說的經驗有限,就是指和我的那一次經驗嗎?”
“啊……”忽然懊惱地把額頭抵在了他口。
“那天我斷片了,這麼寶貴的記憶,我竟然都忘了。”
小羽把頭抬起來:“和剛才一樣?”
小羽的臉騰的紅了。
時沉淵笑道:“要不等回去了,我們再去那家酒店重溫一次?”
這個問題果然還是來了。
“不會。”
比更漂亮的,比更的,都遇到過,但時沉淵都沒有過那天的覺。
就是一種覺,那種看著,就忍不住想一直看下去的覺,而且越看越順眼,說不出理由。
所以有人說,是不可理喻的,他贊同。
時沉淵解釋不出來,隻好回答:“從來沒人把我認牛郎過,你比較特殊。”
時沉淵撓了撓眉心,他能覺到,小羽對於這件事還於興之中,應該是覺得緣分奇妙,也在慶幸還好是他。
“我沒生氣,你就是一個喝醉的小姑娘,我再生氣能怎麼著你。”
“嗯,也對,那天你還誇我服務好來著。”
時沉淵笑著挑起下,吻在上:“說了,你還打算給我錢,還要跟我再約。”
一吻結束後,小羽的臉頰都要紅得滴了。
“我知道你是醉話,但我希你說的是真的,可惜你第二天就跑了,害我好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