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用……”程小羽低了聲音,盡可能用不像自己的聲音說話,“想知道,為什麼讓我來。”
“你長得很像我朋友,不過我知道你不是,因為你比更。”
時沉淵吸了口煙,又說道:“現在可以開始了嗎?我可是已經等了你一晚上了。”
“嗯,可以了。”
平時是領舞,跳的就是很常見的團舞,爵士舞和現代舞結合起來的那種。
程小羽決定給他跳一支古典舞。
雖然今天的著裝不適合,但這些都不重要了,如果不合他胃口,那就趕讓離開吧。
臺下隻有一個觀眾,卻是最張的一次,兩次差點出錯摔倒,但好在跳完了,直到完最後一個作。
希時沉淵放走,不然跑出去了,吳良也不會放過。
時沉淵卻隻是盯著,坐在那片昏暗中,靜靜地盯著,手指間的猩紅熄滅了,他又點了一支。
終於,他吸了口煙,開口了。
“……”
時沉淵卻說道:“你穿得這麼,就來段的吧,別再來這種不痛不的,為了看你跳舞,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。”
時總出手大方,真是令人。
但這就應該為時沉淵花心找人的理由嗎?
既然他想看的,那就給他來一段的。
程小羽播放起的爵士樂,然後來到了包廂裡那鋼管前麵,握住冰涼的金屬管。
依賴著舞蹈基礎,和較好的素質,程小羽很快學會了,當然隻學是一些皮。
於是,在散發著紅黃燈的昏暗包廂裡,向臺下那個讓又又恨的男人,展示出自己最,最人的一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