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允許後，慕盈放心地把手指放在了他的額上，一點一點的，從他的眉骨，到那雙濃劍眉，從高的鼻梁，到棱角的下頜，從線清晰的薄，到泛起一層青胡茬的下……
爸爸媽媽，阿盈的男朋友，不，阿盈嫁的男人，他是個非常英俊，非常厲害的男人。
雖然他有時候很冷酷，但阿盈知道他有一顆的心。
爺用手指沾了下眼瞼上的淚花，半開玩笑似的說：“到我的臉，這麼高興？都哭了，嗯？”
爺沉默了兩秒，低低地說：“我何嘗不想。”
他們兩個，早就了孤兒，現在他們也隻剩下彼此。
“嗯……”在爺的懷裡悶悶地點頭。
樊叔叔就是在保護爺時，不幸遇難的那位管家。
“嗯，了？”
其實不是很，隻是不想繼續這些抑的話題。
沉湎於過去，隻會令他們腳步沉重，並沒有太多益，所以阿盈盡量幫著爺往前看。
慕盈肚子還在痛，也有些犯懶，但外麵天氣這麼好，一整天都悶在房間裡，實在太可惜了，於是對爺說：“出去吃吧。”
慕盈覺紮得慌，了脖子：“好……”
著門框，看著洗漱臺前的爺。
“沒看過，想看。”
“不一樣。”
慕盈也不否認，是很花癡爺的。
從來沒有以爺的人角度，看過他剃須。
過去，隻是爺的小跟班而已，不能逾越上下級的關係，更不能明目張膽地花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