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夜的回答，讓蘇玖瑤兩眼直發黑。
越不能那啥的地方，越覺得刺激？
“顧先生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他壞笑了下，沒說完。但蘇玖瑤彷彿聽到了他那些直白的字眼。
以前的，什麼都不懂，從來不會想非非，也聽不懂他的葷話。
以至於，連顧寒夜沒說出口的話，也全都能自腦補了。
蘇玖瑤現在真是既氣自己無法乾脆地拒絕他，又氣自己這份拒還迎的姿態。
“嘶！”顧寒夜小小地吸了口冷氣，然後低聲發笑：“我就知道，越張的況，瑤瑤越興。”
蘇玖瑤趕去推他的手，但沒推開。
“你不怕被人撞見就繼續。”蘇玖瑤警告他。
然後……
顧寒夜吸了口冷氣：“寶貝，輕點抱，傷口疼……”
幾分鐘後……
那些痛苦的、煎熬的時刻，那些被死神威脅著的日子，都過去了。
一吻結束，兩人深凝視著對方，竟然產生了一種久別重逢的覺。
蘇玖瑤咬著，不回答，但的眼神，的作，都在訴說著這份思念。
蘇玖瑤赧道：“不許笑我……”
蘇玖瑤抿笑了，也忍不住揶揄他：“顧先生這就滿足啦？”
蘇玖瑤趴在他肩上笑起來，笑著笑著又蹙起眉……
蘇玖瑤一僵，祈禱外麵的人隻是路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