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玖瑤想去撿的時候，顧寒夜已經彎腰撿起來，拿在手裡看了一眼。
顧寒夜按住了的手，視線從書簽上轉移開，看著說：“我付。”
這大概也是他表達占有的一種方式……
阿飛駕駛車子，載著他們朝醫院方向駛去。
車子駛大道後，蘇玖瑤剛要開口問他，顧寒夜先開口了：“我昨天就知道，但不知道你是來見他，今天就跟來看看。”
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爸爸他……”
“……”
扭頭看向顧寒夜，他臉好像比剛才更差，薄抿了一條線，雙手攥著拳，放在膝蓋上。
蘇玖瑤眼眶發酸，默默抬頭看了顧寒夜一眼。
“你不是都知道了麼……”
“我不是氣你來見他，我知道你抵他，也不想和他麵對麵，這也是你無奈的決定。”
他卻沒有再說下去。
半小時後，三人一起回到了醫院。
胡鬧啊，不要命啦，不知道自己是從鬼門關回來的嗎，是不想出院了嗎……諸如此類。
蘇玖瑤暗暗贊同，自己這會兒有點理虧，不敢太訓顧寒夜，畢竟顧寒夜是因為才外出的。
等病房裡又剩下了他們兩人。
蘇玖瑤知道他沒有睡著，坐在床邊，拉了拉他的手：“還生氣呢？”
“我氣的是，你剛纔在書店，竟然把我當了他。”
“是麼，”他淡淡一笑，隨即收起那笑意，“算了，不是什麼大不了的，我休息一會兒。”
蘇玖瑤默默幫他掖了掖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