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玖瑤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一刻的心了。
“我沒有殺爺，也沒想殺他，他救過我很多次，我再恨他，也不會殺他。隻是他對你做了那麼多壞事，我必須替你去還他一刀。”
原本很抑的話題，被他這麼一句，搞得蘇玖瑤有點想笑。
顧寒夜鬆開了一點，“不告訴你，不然我遵紀守法的好形象就崩了。”
“謝謝你啊，顧寒夜……”
“一直以來，為了保護我，為了不讓我傷心，一個人忍了那麼久，一定很辛苦吧……”
蘇玖瑤趴在他肩膀上，沾了下眼角滲出的淚花，搖了搖頭。
“好，”顧寒夜吻了下的額頭，然後放開的肩膀，上下打量一眼，關切地問：“那你捅了他一刀，他沒傷你吧？”
顧寒夜冷哼了一聲：“還算個爺們兒。”
“之前我不敢讓你知道，一是怕你傷心，其實還有一個顧慮，就是怕你一旦知道真相，會去找他，而他直接出本來麵目，把你囚了什麼的。現在看來，他還沒有完全泯滅人。”
顧寒夜瞇了瞇眼睛。
顧寒夜嘆了口氣，“我還真嫉妒那小子在你心裡的地位。”
“好啦，告訴我，你是怎麼知道爺就是楚淩風的？”
等顧寒夜重新躺下，才對他說了事的原委。
總之就是這麼簡單的一次見麵，讓意外得知了爺的份，也知道了顧寒夜的苦心。
蘇玖瑤被他這麼一說，更過意不去了，悶悶地說：“……哪有那麼誇張。”
兩人這麼說了一會兒話，蘇玖瑤覺在心口的大石終於挪開了，心輕鬆了不。
“你和護士小姐姐什麼時候認識的？怎麼覺你們那麼親近？”蘇玖瑤酸溜溜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