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這麼回事，在沙灘上遇見的男人並不是的錯覺。
顧寒夜笑了下：“不會，打吧，不過得開擴音。”
檸檬屬並沒有改變麼。
“小玖，已經恢復好了嗎？”爺關切的聲音傳來。
“好，問吧。”他好脾氣地答道。
蘇玖瑤問完後，電話那頭卻沉默了。
“在，那個不是我，我趕到小島的時候，顧寒夜已經趕到了，我比他晚了一步。”
蘇玖瑤卻更困了。
“真的不是，”他笑了下，“那藥不是我發明出來的，也不是什麼獨家製，有人和我有同樣的藥，很正常。”
“小玖，是誰把你推下海的，告訴我。”
“告訴我，我幫你報仇。”
爺輕笑了一聲，“我是怕他太心慈手，不夠解氣。”
爺又笑了兩聲：“連小玖和我打電話你都要聽，顧先生是不是太不自信了，這麼怕我把小玖搶走麼？”
說完，結束了通話。
抬頭看向顧寒夜，發現這傢夥正在笑，而且笑得很得意，一點都不掩飾。
“老婆替我撐腰，替我懟敵，我當然開心。”
剛才懟了爺？好吧，那也是因為爺先欺負顧寒夜的。
“也許是什麼天外來客，超自然現象吧。”顧寒夜說完了頭頂。
記得自己是被拖到沙灘上的，爺應該不會像拖死魚似的拖拽，莫非，難道，真的……是它們？
蘇玖瑤抿了下，“說出來你可能不信，我在海上漂流的時候，看到了一些很奇幻的事……”
蘇玖瑤角了下：“我沒準兒真遇見神仙了。”
說完後，問顧寒夜：“你是不是覺得我瘋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