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玖瑤甚至認為,就算死了,顧寒夜也會最終找到的屍。
想起了顧寒夜第一次見摘下麵紗時的表。
但蘇玖瑤不怨他。
說實話,也他的,當時,顧寒夜絕對是見過最英俊的男人,比爺還要帥一點點。
但這些話可不能告訴他,不然老狐貍要驕傲了。
而自己,則變了一隻一看就很的垂耳兔。
忽然,老狐貍垂眸看向,並隨爪丟給一胡蘿卜,然後似笑非笑地問:“兔子,告訴我,我是不是你遇到的最帥的男人?”
老狐貍輕哼了一聲,一臉不屑:“花瓶一個,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老狐貍把大大的爪子按在了頭頂,故意嚇唬似的,齜了齜他的牙。
沒等老狐貍問完,搖了搖頭:“也不是哦,單論值,您父親纔是我見過最英俊的男人,雖然他年紀大了一點,但風度依舊,儀表堂堂,年輕時一定有許多孩子喜歡。”
其實,如果把上一輩人也算上,顧寒夜的父親,的確是見過的所有男中最有風度的。其次便是有點嚴肅的蕭重煬,蕭先生。再次便是林子航的父親。
但這時,老狐貍又開口了。
老狐貍說:“我爸年輕時確實很英俊,又有才華,但他朝三暮四,拈花惹草,辜負了我媽一片深。”
老狐貍的這番話,讓兔子本來就紅的眼睛,更紅了。
老狐貍的爪子不斷地著茸茸的起伏的後背,順著茸茸的長耳朵,彷彿聽到他在說:“寶貝,不要睡著,再堅持一會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