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樣安靜沉睡的玖瑤,顧天琪裡的熱意更勝了。
他之前也有過這種驗,所以第一時間便有了懷疑。
母親拉著他的手,語重心長,又十分焦急地說:
顧天琪氣得腦袋上的管突突直跳,以前母親就讓他去明禪寺祭拜過,他以為求神拜佛這類事,隻是母親的一個神寄托,可以理解。
這也不是母親第一次把玖瑤送到他床上。
顧天琪一想到過去的那些事,便不由地氣上湧,頭都發暈了。
母親慌忙了他後背:“你先別著急,媽媽知道你是個正直的孩子,所以壞事我來做,罪名我來擔,你和玖瑤是因為中毒了,不由己,難自。”
“媽!你以為你這樣說,我就能心安理得地做這事兒了嗎?”
顧天琪腦子還沒有糊塗,聽完母親的話,他的心可以用憤怒來形容。
陳小眼圈一紅:“你難道不想重新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活著?”
也這樣瞧不起他!
母親低了聲音,但的聲音是從腔發出來的,嘶啞著,和外麵的海浪聲混雜著,震懾著顧天琪的心。
“你已經放棄和顧寒夜競爭了,這還不糟糕嗎?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?你就像隻沒了頭須的蟋蟀,”
母親說著,把他拽到了蘇玖瑤的床前,用力一推,顧天琪正頭暈,頓時失去平衡,向前猛栽去。
“兒子,你好好看看,這是顧寒夜從你這搶走的人,你甘心嗎?甘心嗎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