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羽醒啦。”外公和藹說道。
時沉淵瞧一眼,揶揄道:“還以為你這一覺要睡到天黑。”
但還沒醒利索,懶得和時總計較,蔫蔫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,看著眼前的黑白棋子,怔怔發呆。
其實當年的事,早就忘了,那個大哥哥的樣貌,也早就忘了,至以為自己忘記了。
原來有些事、有些人不是真的忘記了,隻是被暫時封存在了記憶的某個角落裡。
時沉淵啪地彈了腦門一下,“發什麼呆,外公問你話呢。”
外公哈哈一笑,說道:“這是還沒睡醒啊,阿淵,你不要不就打人家,不好。”
程小羽也特別想接一句,是啊,彈下腦門就算打人,那時總打屁的時候,豈不是算家暴了?
外公瞪了眼大外孫:“那你還想怎麼著?”
轉而問外公:“您剛才說什麼?”
程小羽便說,自己從小就睡吊床,在家裡還讓爸媽搭過吊床,然後又把自己哭著鬧著要在植園過夜的事也說了。
程小羽心想,沒想到腹黑時總也有這心未泯的一麵啊。
這麼想著,便覺得很溫,心都跟著起來,悄悄看了時總一眼。
“你剛才說,你哭著鬧著不回家,爸媽為了治你的任,把你一個人留在了植園,後來呢?是他們回去找你了麼?”
時沉淵看著,沉了兩秒,忽然笑了,“那你運氣還真不錯,遇見個好哥哥。”
不然他乾嘛笑得這麼古怪。
下完棋,他對外公說,下午打算帶小羽去公司轉轉,晚飯就不在家吃了,然後明天一早回海城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