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羽想了想,自己有哪些朋友是和時總共同認識的。
再結合時總的語氣,說明這是個意想不到的人。
時沉淵淡淡瞥了一眼:“還會猜。”
時沉淵冷笑了一聲,吃味地說了句:“嗬,評價倒是真高。”
“你這馬屁,能拍得再假一點麼?”
又回頭看了一眼別墅,還是忍不住贊嘆了句:“不過顧總是有才的,不但會管理公司,竟然還會設計房子……”
程小羽悄悄看了一眼時總,臉不大好看啊,看來還真吃上醋了。
“這麼說,莊園還比較年輕,那外公是後搬過來的?”
那時候時代集團主要是在江城發展,時沉淵也以為自己將來會在江城定居。
就是在那個時候,外婆生病了,本來和外公一直住在郊區一所宅院裡,但就醫購都不方便,於是外公就帶著外婆搬進了這套宅子。
時總後麵說的這些,程小羽聽得不太專心,隻聽到了那句,顧寒夜設計這套房子,是為了讓時沉淵當婚房。
不然為什麼會說是新婚禮。
額,怎麼說到上來了。
時沉淵卻拿起的手,咬了手指一口,然後繼續牽著往前走去。
兩人朝著花園深走去。
從小就喜歡吊床,每逢父母帶去植園,野餐毯,吊床,這都是必備之。
有一次爸媽帶來江城的植園玩,天都黑了,也不走,非要在植園過夜,還讓爸爸去找帳篷,陪營。
於是程小羽大哭,躺在吊床撒花姑娘就是不下來,以為這樣就能讓父母同意。
程小羽大喊:“你們走吧,你們走了,我自己在這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