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羽酒量不行,但覺得時總說得有道理,為了表達的誠意,乾了那杯香檳。
但腦子還有意識,不管心裡有多話,都不能說出口。
喝完一杯,時總就給倒上,就這麼一杯一杯又一杯,程小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。
時沉淵抿了口茶:“醉了又怎樣。”
“我要是醉了,是會你的!”
說著,他又給小羽倒了一杯。
哦,也對,反正他們早就在一起了,矯什麼,這又是在自己家裡,喝醉了也不怕,索喝個痛快。
可是醉得越深,心裡越痛。
已經好久沒有跟時總聊過天了,別說聊天,連正常的流都沒有。
酒杯抵在自己的太上,一句詞突然冒出來,程小羽喃喃說道:“此去經年,應是良辰好景虛設。便縱有千種風,更與何人說?時總,我……”
“傻瓜。”時沉淵溫地看著,心疼地握了握放在桌麵上的那隻手。
“時總,我捨不得你。”
程小羽搖了搖頭,“不行啊……我們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的。”
今晚的時總格外溫,讓小羽忍不住想放下防備,把自己這些天的恐懼和委屈都說給他聽。
不敢拿著爸媽的命去賭……
搖晃著站起來,時沉淵扶了一把:“自己行不行?”
抹了把淚,擺擺手,堅決地推開時沉淵,往洗手間走去。
轉就往外出,卻撞在了時沉淵的懷裡。
時沉淵摟著的腰,把重新帶進了屋裡,隨手關上了房門。
“我不信。”
程小羽皺著眉頭,推開了他,難地說:“時總,我想上洗手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