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羽知道,時沉淵的屬下應臣,一直在暗中跟著,隨時向時沉淵匯報訊息。
如果沒猜錯,時總此時就在家裡等著。
隻知道,一定要讓時沉淵相信,不了,也不值得他再去,他們必須盡快分手。
忍自己的,假裝不了,這真的是個很不容易的活兒。
如果直接提分手,時沉淵肯定會問為什麼,就算不說,時沉淵也會想辦法調查。
但隻要他出手乾預,於曼寧就會殺了小羽的父母。
所以小羽不敢跟時沉淵說,還要假裝,真的要分手的樣子。
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
可說起來容易,做起來難。
於曼寧就是個瘋子,現在不顧一切的,想要拆散他們兩個人,也做了相當周全的考慮。
哪怕於曼寧隻是在嚇唬,程小羽也不敢拿父母的命去試探。
電梯上行,程小羽不斷深呼吸,調整自己的緒,管理自己的表。
輸碼,進門,換鞋,進屋。
和程小羽預料的差不多。
他回過頭來,鋒利的眼神,像刀劍閃出的寒。
“辦完事就回來了。去哪兒了。”
“自己?”
“璟之,”時沉淵笑了下,隨即臉上表更冷:“這次承認倒是快。”
時沉淵離開窗邊,來到了的麵前,挑起的下,端詳著的臉。